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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当然认得，我是问你的名字！”女人的一番话让柳霁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他感觉跟这女人好累。有一种废话文学的累。
“我就是楚姝艳啊，你们不应该最清楚吗？”女人歪着脑袋，双眸紧盯面前的柳霁。
那眼神像是盯着什么猎物一般，让柳霁很不舒服。柳霁后退两步，伸手将池璨拉过挡在自己面前，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揉搓着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池璨一手放在背后，搭上柳霁的手腕，指尖在他手腕上点了两下，示意他动作轻点别让面前这位“楚姝艳”看出什么端倪。
收到池璨的暗示，柳霁强忍着那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目光，从池璨身后走出来，只是在继续跟“楚姝艳”交涉的时候，他的手紧紧握着池璨的手腕。好像这样能让他安心，亦或者可以让他不那么难受。
“如果你是楚姝艳，那我们认识的那位又是谁？”柳霁明显是不相信这女人的话。
“她是我，我还是我。”
“给我讲懵了，等会，我捋一下。”
柳霁伸手阻止了女人在说话，闭上眼睛，脑袋抵在池璨肩膀上陷入沉思。
褚曼琪和戚琳琳赶到的时候，入眼的就是这副模样。两人刚准备跟池璨说句话，柳霁的猛的一个抬头，从池璨肩膀上起来。
“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戚琳琳温柔的声音从柳霁身后传来，吓了柳霁一跳，而且他还从戚琳琳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了几分笑意。
“琳琳姐？琪姐？你们来了。”柳霁回头看见褚曼琪和戚琳琳，乖乖的跟她们两个打了个招呼。
“嗯。”褚曼琪点头，顺势摸了一把柳霁的脑袋。“你刚刚说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啊啊啊。”柳霁显然是被褚曼琪这问话给问懵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对了，我说的知道了是指她。”
“谁？”戚琳琳奇怪的从柳霁和池璨身旁走过去，这才看见被许天羿、许天泽摁压在地的女人。“豁呀，这是…楚姝艳？”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许天泽松开了摁压在“楚姝艳”肩膀上的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
“小柳霁，继续你刚刚的话。”褚曼琪一眼就能看出面前这个跟玉石里面那位的不一样，不光是气质上的不一样，她们二人周身的气息也不一样。
“啊，好。”柳霁盯着“楚姝艳”看了好一会，才转头看向池璨。“我觉得，她们两个不是一个人。”
“你刚刚就是想说这个？”池璨双手环胸，认真询问柳霁。
“对啊。”
“小柳霁，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褚曼琪有些不明白柳霁为何会有这样的猜想。“为什么不能是她的灵魂因为某种原因被分散成一善一恶那种呢？”
“琪姐说的我也有想过的，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