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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传言说,丹真天端木世家曾将端木胜视作叛族逆子,还特意派人跨越仙界前来捉拿,想将他押回丹真天按族规严惩。
可没想到,端木胜的实力早已远超他们预料,当场将来人打得七零八落,不少人或死或伤,狼狈逃窜。
端木胜当时还撂下狠话:若丹真天再敢派人来扰,他必不再留情面,定要将来人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此后丹真天端木世家终究没再寻上门来。一来是两地相隔太过遥远,跨天界追责本就困难;二来丹真天端木世家即便实力强盛,也没法把手伸到明耀天的地界,就算强行派人来,也未必能讨到好处,最后只能咽下这口气。
姚乃鹏最后补充,这些过往大多是流传的传言,真假难辨,但两个端木世家从未有过联系与交集,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听了这些内情,任无恶心中暗叹:看来想从无妄城的端木世家,打探丹真天本家的消息,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得知任无恶接下来要去丹真天,姚乃鹏又热心地为他补充起丹真天的情况。他重点讲了当地最有势力的四大世家,其中又格外详细地介绍了端木世家。
姚乃鹏说,如今丹真天端木世家的家主名叫端木正,修为早已达地仙后期,距离渡劫进阶只有一步之遥,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进入上重天。
至于下任家主之位,不出意外的话,会由端木正的女儿端木兰接任。
这端木兰堪称天之骄女,早已是地仙后期,而且早就开始协助父亲打理家族事务,行事精明干练,在族中声望很高,深受族人拥戴。
听到端木兰这个名字,任无恶暗暗苦笑,心道还真是端木兰啊,唉!
暗叹一声,他随口似的问道:“那这位端木兰是否已经婚配?”
姚乃鹏笑道:“不仅早已成亲,并且都有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如今也已是人仙后期了。如果他们能够进阶至地仙期,也是极有可能成为家主的,端木兰对他们也是抱有极大的期望。”
任无恶笑笑道:“那端木兰的丈夫想必也不是寻常人物了吧?”
姚乃鹏点点头道:“正是。端木兰的丈夫名叫苏阙,虽然是赘婿,但在入赘端木世家后,并未改姓,不过他们的孩子都要跟随母姓。”
听到这个名字,任无恶又是暗暗苦笑几声。
姚乃鹏也是见多识广又是十分健谈,加上任无恶对他也不错,见面就给了他不少二品仙玉,因此他才会有问必答,并且还不是胡诌八扯。
他继续道:“说起这个苏阙真的称得上了不得三个字。据说此人原本是下重天的一个散仙,在进入上重天后机缘巧合下就和端木兰有了关系,二人是一见钟情,随即结为夫妻。接着这个苏阙又以端木世家赘婿的身份进入丹真天宫,又被宫主长孙浩元收为了关门弟子。如今苏阙也已是地仙后期,在天宫担任金衣仙衞,地位身份都是非同小可。据说苏阙还有可能成为下任宫主,如果他真的当上了宫主,将来要是可以进入上重天,必定在上重天天宫也会有一席之地。加上他和端木世家的关系,此人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未来可期。唉,此人也真好运气,能攀上端木世家这棵大树已是很难得了,居然又能在天宫混得有声有色,出类拔萃,真是不得了啊!”
他是有些羡慕嫉妒,任无恶则是继续暗暗苦笑,苏阙越了不得,他的压力就越大,如此人物明明就是他目前为止招惹不得的存在,可他偏偏又要凑上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他也赞叹道:“此等人物也真是像我这样的散修的楷模和榜样了。”
姚乃鹏道:“前辈如今已是地仙中期,自然也是前途无量,一片光明。其实只要前辈愿意,也可以进入天宫仙宫,谋个职位身份。”
任无恶微微一怔道:“真的吗?据我所知,不论是天宫仙宫亦或是仙府可不是我这样的散修可以轻易能够进入的?”
姚乃鹏道:“话虽如此,但也要看实际情况。人仙期修士自然是很难进入的,但地仙期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地仙中期以上的修士是较为容易些,只要符合条件都能成为长老或者是仙衞。天宫仙宫仙府也需要新人的加入,这样也能维持内部各种力量的平衡,这也是一种维系稳定的方法手段。中重天如此,上重天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如此也是给众多散修一些机会,不然的话,久而久之,不论是天宫仙宫仙府岂不是都成了各个世家的人了,那还了得。”
任无恶笑道:“原来如此,多谢你告诉我这些,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姚乃鹏笑道:“前辈言重了,我也没说什么。能给前辈说说话,也是晚辈的荣幸。”
任无恶道:“我能遇到你也是很好运了。对了,你对丹真天宫熟悉吗?”
姚乃鹏道:“还可以吧。前辈还想知道什么?”
任无恶道:“我想打听个人,听说他也在丹真天宫任职,就是不知道如今他在不在那里了?”
姚乃鹏面露难色道:“丹真天宫人很多,就是不知道前辈所说之人……”
任无恶笑道:“我就是随口问问,此人名叫田量,田地的田,衡量的量。”
听到这个名字,对方微微一怔,想想道:“这个名字晚辈似乎有些印象。”
又寻思一阵后,他猛地一拍额头道:“晚辈想起来了,在丹真天宫确实有个田量,此人现在应该是天宫长老,是地仙中期。晚辈之所以对此人有印象,是因为这个田量就是苏阙的徒弟。”
任无恶愕然道:“他是苏阙的徒弟?”
姚乃鹏点点头道:“没错,田量就是苏阙的徒弟,不过应该是那种记名弟子吧。说好听点是弟子,其实就是苏阙的手下,田量拜对方为师,无非是想在天宫有个依靠,这也很正常……”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继而问道:“是晚辈失言了,还请前辈恕罪。”
任无恶笑道:“我和田量没什么交情,只是受人所托打听一下他的情况而已。”
姚乃鹏顿时松口气,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