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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屠叹了口气，人工智能不管怎么学习了多少知识，在与人打交道这方面还是不行。
“你把她们的身份信息发给我。”
吕屠给第一个名叫赵彤彤的23岁女人拨打过去，响了很久后赵彤彤才警惕地接通，却始终不说话。
这个赵彤彤年纪不大，却因为扫黄被抓了4次，吕屠也没什么耐心，开门见山道：“陪老男人睡觉能赚几个钱？我给你个机会，想不想赚钱？”
赵彤彤犹豫半晌后，这才开口：“违法吗？”
“不违法的事我找你干嘛？10点之前你到达永新商场二楼的那家猫咖来，只要你答应做事，我帮你把高利贷还了，再给你500万。”
“我怎么相信你？”
吕屠淡淡道：“你觉得你还有得选吗？想一辈子都当见不得光的老鼠，被那群放高利贷的天天追杀？”
“好，10点我会到。”
吕屠看了看其他两个女人的信息，觉得完全不合适，就懒得再打电话了。
开车出门直奔永新商场二楼，抵达了猫咖后，吕屠要了个包间点了两杯咖啡，也不知道是吕屠家中有养猫，所以身上有小猫的气味，包间里的几只猫咪格外卖力营业，在吕屠身上蹭来蹭去，发出类似于拖拉机似的响声。
不多时，一个脸色憔悴的女子，神色紧张地推开了包间的门，可当她看见吕屠时却是一愣：“你约的我？”
吕屠一指对面的位置：“坐，给你点了杯冰美式。”
赵彤彤看了一眼道：“我不能喝冰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喝美式。”
“为什么？”
“太苦了，比我的命还苦。”
吕屠笑道：“只要你帮我做事，我保证你往后余生只剩一片坦途。”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刷斗音吗？不认识我？”
赵彤彤摇头：“你是大网红？可我玩慢手，没刷到过你。”
吕屠也懒得解释，点头道：“还是那个价钱，帮你还掉高利贷，再给你500万。”
赵彤彤翻了个白眼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知道高利贷那帮混蛋给我涨到多少了吗？78万啊！”
吕屠一边抚摸着怀里的橘猫，冲赵彤彤一伸手：“把手机给我。”
赵彤彤皱眉道：“你要给我借网贷？”
吕屠无语：“你少刷点搞笑视频，你给高利贷那些家伙打电话，让他们带着条子来这里，我就等半个小时，多一分钟不到这，他们以后就别想在中海做生意了。”
“你这么狂？可你还没告诉我需要做什么事呢！”
吕屠淡然一笑：“我要你进女子监狱去挑衅一个女人，你去把她打死，或者是让她把你打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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