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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长大了！我长大了！你不能这么说我！我能！我能！我可以的！”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但长大的标志并不是能力的提升，而是你可以去承担这一切的责任，金克斯，我知道你现在很乱，不如回去冷静冷静如何？”
金克斯猛的抬头，看见的却是希尔科泰然自若的神情，她的表情渐渐的不再扭曲，整张脸慢慢的垮了下来，身子也跟着有些佝偻，双臂放下，将枪放回去。
金克斯一言不发，仿若无人，低着头，默默的离开了办公室。
见金克斯离开，希尔科一直故作轻松的身体也忽然垮下来，他跌坐在办公椅上，用手支着耷下的脑袋，背头的头发跟着掉下来几缕，胸膛剧烈的起伏。
一身冷汗骤然出现。
赛维卡忍着左边臂膀的不适感，单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压了压，对着希尔科道：“她现在知道了，怎么办？”
希尔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干脆就冲了算了。”
“可以冲，当然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但结果最后不会有什么改变。皮城的发展太快了，林羽的义肢科技，杰斯的海克斯科技，我们只有微光，这样就算我们真的独立出去了，情况也不会变好，只会变得更糟。而且那群诺克萨斯人还在盯着我们，和皮城斗，恐怕最后谁也讨不到好处。”
“嗯……”赛维卡向后靠在沙发上，仰着头躺下，看向天花板，吐出白烟：“那之后岂不是会越来越坏？”
希尔科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内有炼金男爵的不安分和野火帮不断捣乱，外有皮城的高速发展和诺克萨斯的虎视眈眈，自己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赛维卡纯是打手，金克斯疯的越来越难以控制，而辛吉德则是在进行自己的研究少有合作。
这就是偏安政权的宿命。
林羽当初的话真是说进了希尔科的心坎里，他到现在还会不时的想起。他还记得林羽跟他说没人会记得裂沟、黑巷、工厂……。
人们记住的，只有祖安。
而现在，这话同样适用，没人会记得上城如何，或者下城如何，人们到最后只会记得一个名字，皮尔特沃夫。
祖安的名号，最后可能只是变成皮尔特沃夫其中一个地区的区名而已。
希尔科慢慢的缓过来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惭愧的痛苦神色。
他起身，拎了一瓶酒，对着赛维卡道：“我要出去走走。”
“嗯。”
赛维卡应了一声，却也不愿起身跟他一起，她知道希尔科此时需要冷静。
希尔科拎着酒，一个人来到范德尔的雕像前面，时间很晚，街上没什么行人，就算有，见到远远跟着希尔科的保镖也离得远远的。
希尔科颓唐的坐在范德尔雕像的旁边，将酒打开，倒了半瓶在范德尔雕像的脚下，然后自己一个人喝着剩下的半瓶酒。
他说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话。
“我现在才知道你到底有多难。林羽的软禁快结束了，我想我最后应该以一个实业家的身份，把金克斯送到林羽那，女大不中留啊。
这样之后的事情跟金克斯就都没关系了。
我会想办法要求祖安自治的，如果做不到，他也必须是皮尔特沃夫的特别行政区，我会用我自己和那些愿意为事业牺牲的兄弟们的血跟他们交换，你放心，我懂你的，这个位置，只有林羽能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