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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曦曦冲他一笑，
“这场比赛在很多地方都有直播。”
直播老方还是懂的，不说传统体育赛事了，近几年连许多军演和军事展览都有直播呢，老方就在cctv上看过不少！
于是老方想当然以为这个比赛也能上cctv看，便打开自己手机上的央视app，结果鼓捣天都没找着，又不好意思什么都问人家，一时间便急得汗都要冒出来了。
好在关曦曦很快发现了他的窘境，帮他解围：“叔叔，这个cctv上面没有的，要去直播平台看！”
接下来又教老方下载app。
几分钟后，老方终于如愿以偿跟着年轻人们一起成功冲浪。
当他进入哔站官方直播间，顿时就被那密密麻麻的弹幕给吓住了。
他震惊地问关曦曦：“真有这么多人在看？”
关曦曦笑了笑：“叔叔，这还只是一个平台的人呢，另外有两家平台的人数，也不比这家少。”
老方瞪大眼睛：“那不得有十几万人？”
“叔叔您说少了，单我们国内的话，实时在线看的，差不多得加两个零。”
“两……两个？！”
“嗯。”
老方直接给吓住了。
这姑娘应该不会骗他。
也就是说……两个零……上千万人在看？！
那他这……真成大明星了？！
不……大明星都没这么多人喜欢吧？
老方愣在当场，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做梦。
因为儿子太厉害了，厉害得让他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儿子！
等等……
老方忽然想起来关曦曦话里面的两个字。
“你刚才说国内……意思是国外也有人在看这个？”
关曦曦这会在忙着发弹幕怼黑子，没抬头，只点了下头说：“嗯，叔叔，不少呢，甚至可能比国内还多。”
“你是说，他……”
老方指指舞台，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臭小子，在外国人那也很有名气？”
关曦曦抬头看他一眼，微笑道：“其实他在国外的名气比在国内还大。”
老方张了张嘴，“为……为什么？”
“因为他厉害呀，拿了好多冠军和奖项。”
关曦曦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自豪。这甚至让老方有些酸溜溜的——我儿子这么厉害，我却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关曦曦继续补刀：
“以后他名气还会更大，因为最顶级的赛事还没开始呢，你知道吗叔叔，他现在出门不带口罩都进不去商场了，太多人围着他了，而且等过了今年，估计还要夸张些……”
老方脑子嗡嗡响，已经听不清关曦曦说什么了。
他终于发现，原来那些人不是在开玩笑，自家儿子真的成了大明星。还有近几个月突然出现的，在水果店外面鬼鬼祟祟的那些身影，怕也是冲自己儿子来的吧？
这一刻，老方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姑娘。
渐渐的，脑门上那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眉头，不知不觉间慢慢地舒展开来。
望子成龙，是每一个父亲都无法避免的情结。
老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幸运的是，他老方有一个牛逼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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