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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但凡换个没那么智能的系统，估计早就卡壳了。
至于答案嘛。
小五只能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不是已经申请成功了？”
“对啊，是申请成功了，但是什么时候可以实施，还要等通知。”
“就连你这种关系户也不能通融下嘛？”
“就算是关系户，该走的流程也是要走一下的。”小五也很是无奈。
别说是它了，就是它亲爹来了，流程也不能省的。
这就是穿越局的铁律。
魏冬凝感觉自己的心情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的。
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很好的消息。
以至于魏冬凝抱着小五猛猛就是一顿亲：“太好了，也是有个新的盼头了。”
这样以后她们两个之间对话都方便了，不用背着旁人，也不用时刻克制着自己，提醒自己不要真的说出声音来。
现在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她感觉未来的日子都更有盼头了。
顾佩言洗澡回来时，她还在咧着嘴，高兴地抱着小五转圈圈。
“哄好了？”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魏冬凝骄傲仰头：“小五怎么可能会因为我没带她出去玩就真的生气呢。”
顾佩言伸手接过魏冬凝手中的小五，朝着浴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去泡澡吧，等下回来早些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
“等一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魏冬凝转身走开，拿过他们带回来的花环，在顾佩言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慢慢戴在了他的脑袋上。
她今天早上那会儿就已经在盘算这么做了。
半湿不干的头发，月白色的寝衣，搭配着桃粉色和深绿色交杂的花环。
魏冬凝满意地点点头。
这会感觉就对了。
要是顾佩言的眼神可以再配合一点就更好了。
“顾佩言，你的眼神稍微破碎一点。”
“嗯？”
“就类似我这样的。”魏冬凝怕自己用语言表达得不够准确，于是亲自给他示范了一遍：“懂没？”
“懂了。”
虽然还是不太理解，顾佩言还是尽力地按照魏冬凝的指示去做。
就是结果，多少有些不尽人意。
不管试了多少次，他眼神里的那股子正直根本收不回去。
再折腾下去，怕是洗澡水都要凉了。
魏冬凝最终还是耐心告罄，选择了放弃：“算了，我还是不难为你了，我洗澡去了。”
顾佩言心里也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已经尽力了，奈何就是找不到她想要的感觉。
将花环摘下，随手放在她的梳妆台上，手边就是她尚未看完，随意放在那里的话本子。
拿起来略翻过几页，他好像有些懂了为何她这两日总是能有千奇百怪的想法。
都是这些话本子上写下的画面。
而他方才的造型，更是她借鉴了里面一个卖酒的小倌。
察觉到这一点，顾佩言的面部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小五更是毫不客气地把现场的状况转发给魏冬凝，让她也来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