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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梁推开房门,晨光斜照进厅内,林冲、卢俊义、武松、鲁智深、范仲淹等十余名大将早已肃立等候多时。
林冲众人抱拳上前,铠甲铿锵作响:“大哥!”
宋梁目光扫过众人坚毅的面庞,微微颔首:“走,去帅帐。”
众人簇拥着他穿过营寨,沿途士兵纷纷单膝跪地,铁甲碰撞声此起彼伏,来到帅帐,便令人击鼓集将。
“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响彻每个人的耳边,将士们纷纷汇聚目光于帅帐。
宋梁看着下方战将风采赫然,点头示意让卢俊义安排战事。
卢俊义展开荆州水域图,指尖在羊皮地图上划出弧线:“狄青水寨呈雁翅阵,左右翼各有战船二十艘,防守紧密且互相呼应,更有烽火台传递消息,强攻之下,代价必定不小!”
林冲众将皆是纷纷点头,基于此,他们也只能打个防守战。
卢俊义在昨晚就已经将荆州防务了如指掌,荆州的防务是交给林冲和范仲淹的,两人都是陆上作战人才,对于水军的领导是有点力不从心。
林冲和狄青对峙期间,因性格小心谨慎,不会主动进攻,而范仲淹是防守型人才,在防守这一块给了林冲许多指导。
所以,两军对峙期间,即使各有伤亡,林冲也没有吃亏,但也没有一点时效,诠释下来就是僵持,看谁先露出破绽,狄青大军也只能隔江相望。
卢俊义高坐于帅椅之上,对于这御驾亲征的第一仗,还是指挥水军作战,心理上也有一些压力。
战争的天枰偏向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第一战就试探性出击,看看狄青的水军作战方式以及防务方面的特点,寻找薄弱,致命一击,卢俊义心里拿定主意后,便开始下令。
卢俊义手握令箭,目光扫视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林冲接令!”
林冲虎步上前,抱拳应道:“末将在!”
“着令,你率一部带领十艘艨艟和二十快船,从正面佯攻狄青!切记三点:其一,不可念战;其二,遇走舸则进,但不可深入;其三,以旗语为号,见赤旗则撤回。此战只为探明狄青布防虚实!”
“末将接令!”
卢俊义微微颔首,又抽出两支令箭:“武松、鲁智深接令!”
武松闻言猛地攥紧拳头,鲁智深禅杖重重顿地,震得案上令箭簌簌跳动,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站前,高声喝道:“末将在!”
着你二人各率十五艘快船,分左右两翼迂回辅攻。武松攻其东侧,鲁智深扰其西翼巡逻船队。记住,不求歼敌,为林冲壮大声势。待林冲后撤时,务必牵扯敌军回援,以火矢阻断追兵!
“末将接令!”
卢俊义目光转向文士打扮的范仲淹:“范仲淹接令!”
“末将在!”
着你统领艨艟三十艘压阵,驻守江口。若见我军受困,立即接应;若敌军追击过深,则断其归路。记住,你的火鹞子要备足,但未得我令,不得轻发!
范仲淹拱手:末将谨记,必当稳守要冲,随机应变。
卢俊义最后环视众将,声若洪钟:其余各部皆各司其职,水寨守军加倍警戒,斥候船不间断巡逻。此战重在试探,各部务必令行禁止。有违军令者!他猛地将令箭拍在案上,军法无情!
众将齐声回应:
几人接令而去,不一会儿就听见战鼓齐鸣,将士们井然有序地登船,也有一些在往船上搬运箭羽、火器。
战鼓骤响如惊雷,江畔千帆始竞发。
大梁战船如钢铁巨兽般破浪而出,艨艟巨舰在前,船首包铁,寒光森然,在江面一字排开,齐头并进,声势浩大。走舸快船如群鲨游弋,穿梭其间。
船阵排开,黑压压一片,几乎遮蔽了整个江面。船帆鼓满,猎猎作响,战旗在风中翻卷怒吼。
船只上,将士们铁甲映寒光,长矛如林,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岸狄青大营的方向。
林冲立于旗船之首,红缨枪穗在江风中猎猎飞舞。
狄青这方也是烽火骤起,黑烟冲天,水寨战鼓雷鸣,号角声撕裂长空。麾下的战船迅速列阵,楼船高耸,火炮森然,箭垛后弓手引弦待发。
狄青觉得林冲率军主动出击,事出反常必有妖,谨慎排兵布阵前来应对。
两军隔江相面而来,杀气弥漫,连江水都仿佛凝滞。在间隔五十米开外,大战便一触即发。
“放!”双方将领同时一声令下,战局骤变,炮火轰鸣,无数铁弹呼啸破空从双方阵营打出,如陨星坠地,狠狠砸向敌阵。
林冲再次厉喝:“竖盾!”话音未落,无数黑点袭来,狄青军的火箭带着凄厉呼啸扎进船阵。
一艘艨艟被炮弹击中,船身轰然炸裂,木屑横飞,火光冲天。惨叫声中,数十名士卒被气浪掀飞,残肢断臂坠入江中,血水染红波涛。
火箭如雨,钉入船帆,火势迅速蔓延,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撞上去!”林冲厉喝,艨艟船首如巨兽獠牙,狠狠撞向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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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船相触的那一刻,轰然巨响,木屑崩飞,船身剧烈震颤。
甲板上,将士们争先恐后地涌入敌船,挥舞手中的刀剑,取可战之功。
刀光剑影之间,血溅五步顺着甲板流淌。
一名宋军悍卒挺枪刺来,林冲侧身一闪,反手一枪贯穿其咽喉,热血染红铁甲,再旋身挑飞三支弩箭,枪尖在阳光下划出冷冽银虹。
江面已成修罗场,战船交错,厮杀震天,战争便是如此残酷,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从侧翼辅攻的武松和鲁智深也进入了交锋距离,“放拍竿!”武松的怒吼穿透战场喧嚣。
十丈长的快船巨木裹着铁索横扫狄青走舸,木屑迸溅中,宋军走舸拦腰断作两截。
鲁智深赤膊跃上敌船,禅杖抡出血色圆弧,三个持弩兵士头颅如西瓜般爆裂,禅杖横扫,砸得敌船甲板寸寸崩裂,宋军士卒筋骨尽碎,哀嚎倒地。
武松挥舞镔铁戒刀寒光闪烁,一刀劈下,敌兵头颅飞起,血柱冲天,自身汗水顺着铁甲内衬往下淌。
艨艟战船横锁江面,床弩齐发,巨箭呼啸,洞穿快船,木屑四溅,混着江水拍打残骸的声响。
狄青立于战船高处,俯瞰战局,见大梁攻势凶猛,猛然挥手:“放火船!”
霎时间,数十艘满载火油的快船直扑大梁船阵。
火船撞上艨艟,烈焰轰然爆起,火舌狂舞,江面化作火海,浓烟翻涌。
卢俊义把这些看的真切,狄青一方防守有形,面对进攻,不慌不乱,指挥有度,在水寨中备了接近三十艘火船,想要攻破狄青大军,唯有智取,强攻代价太大。
再不撤退,林冲就要被火船堵住,到时晚矣。
卢俊义转身甲胄哗啦作响,毫不犹豫下达撤军指令,将士们见赤旗,连忙传令快速摆脱纠缠,撤军回防。
残阳浸血时,双方终于脱离接触。
风在江面呼呼吹过,水里倒映出宋梁,卢俊义,林冲,范仲淹四人的影子,士兵的吆喝声、船只的加固声不绝于耳。
“从今天的试探性水上作战可以看出,狄青是块难啃的大骨头,捞不着一点便宜!”
林冲捡起边上的一块石头,猛地扔进水里,长叹一声:“唉,要是没有这一江之隔,早就马踏荆州了,岂会在此幽幽踱步!”
卢俊义看林冲一脸丧气,安慰道:“不急,江水不会一直成为他们的护身符!打过去,是迟早的事!”
林冲苦笑,再次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这水又急又深,江面还宽,想整个偷袭都不行,强攻伤亡太大,实在是江郎才尽了!”
范仲淹也附和道:“我军更善陆战,一些将士没有经严格训练,上船就恶心犯晕,甚至吐的稀里哗啦,战力也是大打折扣!”
宋梁则是看向江的尽头,听着他们的诉说,也略显疲意,正色道:“水战现在确实是我们的短板,但那又如何,军团争锋,讲究的是上善伐谋!短板而已,不足以令我们被动!”
林冲看向宋梁,问道:“大哥可有什么法子让船平稳而行吗?那样的话,我们不仅可以跑马提高战力,火炮也是打得更准!”
宋梁思考一番,让船平稳,曹操不就干过这事,最后落得个火烧赤壁的下场!
林冲试探性问道:“要不,我们把船串起来,这样就可以……”
其余三人都懂林冲的意思,他话还没说完,卢俊义和范仲淹就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
林冲疑惑地看向两人,试图从他俩眼睛里找到答案。
卢俊义说道:“昔日曹公布下连环船,以为稳操胜券,不想却败于受火攻之!”
范仲淹则补充道:“赤壁一战,败于火而因于风啊!火借风势,如虎添翼,奈之不得!如今临春之际,西南风甚急,我营寨无奈驻扎在风口浪尖上,这于我军极为不利!”
林冲失落地低下头,神色也黯淡几分,然而下一刻,宋梁的一句话,让他的光再次亮起。
“我同意连环船!”
卢俊义和范仲淹不可置信地瞅着宋梁,早上试探性一仗,狄青火船一出,我军直接被动,这又不是没看见!
“大哥不可!”
“皇上不可!”
两人同时反对,这也在宋梁的预料之内,曹公的前车之鉴如在眼前,岂能步曹公后尘!
“两位兄弟不必紧张,连环船弊端我岂能不知?且先试试!”
卢俊义开口劝道:“大哥!确定不是戏言?”
范仲淹焦急说道:“皇上,两军交战,如遇火攻,如之奈何?此这般,无异于自毁长城啊!预见性风险,怎能用大军万千性命一试?”
范仲淹将后果说得极其严重,就是要让宋梁放弃这错误的想法!
看着焦急地两人,宋梁轻声一笑:“君无戏言,范将军言重了,我自有思量和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