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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宋昕妤，看上去脆弱无助，惹人怜悯。
她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我认识的宋昕妤的影子，而变成了一个家道中落、历经打击的可怜女人。
“宋昕妤，你别开这种玩笑。”我挣脱开她的手，同时为了缓和气氛，我特意还冲她微笑。
可宋昕妤没有笑，而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痴痴地说：“陆然，柯泽前几天找过我，他说，我也不用非还钱不可。他给我指了一条路，用身体抵债。趁我现在还不是太脏，我先抵给你吧。”
“宋昕妤，你开什么玩意？”我有些害怕了，本能地站了起来。
“陆然，我没开玩笑。”宋昕妤也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你今天帮我免了很多利息，我没法偿还你。我的身体，你可以随便糟蹋。这些年，别的我没什么长进，但医美做了不少，一定能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我甚至不愿意相信她就是我认识的宋昕妤。
“宋昕妤，你别这样。”我难过地说。
宋昕妤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问道：“陆然，你是嫌弃我脏吗？”
“……你别这么说，你一点儿都不脏。”
“陆然，把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人是你，和你在一起，那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间。就算是让我最后重温一下那份美好，安慰一下我，好吗？”宋昕妤几乎是在哀求我。
“宋昕妤，你冷静一点……”我不知所措。
宋昕妤突然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我目瞪口呆。
却在此时，有人疯狂地敲门。
“开门！查房！”
听到门外的叫喊声，我和宋昕妤都懵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随后，外面又响起了刷卡声，很快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鱼贯而入，把我和宋昕妤包围起来。
领头的警察看着宋昕妤解了一半的衣服纽扣，呵斥道：“衣服穿好！”
趁宋昕妤整理衣服的空当，我堆着笑问：“警察叔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就……纯聊天啊？”
“纯聊天脱什么衣服？”
“……哦，天气热，她想穿清凉一点。”
“别装了，我们早就收到群众举报，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一清二楚。你们跟楼下那伙人一起的吧？”
群众举报？楼下那伙人？我心里大叫冤枉，估计是这家酒店被人当了鸡窝，我和宋昕妤运气不好，被连带上了。
“警察叔叔，您误会了，我和她是朋友，在这里真是纯聊天。”我赶紧为自己开脱。
“朋友？我抓到现行的都说是朋友。”警察不太信，“你们怎么不说是男女朋友。”
“对，是男女朋友。”我豁出去了。
“不是。”宋昕妤插话说。
宋昕妤啊宋昕妤，这个时候你这么老实干嘛？
“你们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警察问。
“不是。”鉴于宋昕妤不配合，我只能实话实说。
“是。”宋昕妤却改口了。
一整个大无语，我们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场面极度尴尬。
只有警察乐了，问道：“你们俩要不串好供了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