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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姐，是我，陆然。我已经兑现了诺言。”电话一接通，我开门见山地说。
“……知道了。”张颖沉默了良久后说了一句干巴巴的话。
“悦灵……她现在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陆然，谢谢你放手。不过，以后她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张颖不愿意透露顾悦灵的消息给我。
“你要照顾好她。”我强忍着情绪，平静地叮嘱她。
“悦灵是我女儿，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别忘记你的承诺。”
“我答应你的事，会尽量遵守的。不过你也知道，这事关乎悦灵的前途，我还要去和她爸商量商量。”
“颖姐，如果你食言，你不会想到我会做出什么来。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明白吗？”
“陆然，只要你遵守承诺，我自然也会遵守承诺。请你不要再联系我女儿。”说完，张颖生硬地挂断了电话。
听到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心情如坠入深渊，痛苦充斥了我的心头。
张颖，你一定要遵守承诺，否则我付出的代价算什么呢？如果我通过伤害顾悦灵换来的结果不能实现，那我就只是一个小丑，一个罪人。
在我情绪到达谷底的时候，手机响了。
吕梦莹又发消息来了。
滢：大叔。
滢：吃饭了吗？
我没心情理她，所以选择了无视。
滢：怎么不理人？
滢：不会是失恋了在喝闷酒吧？
滢：要不要我点首歌给你听？
我只觉得这个吕梦莹有些无聊，所以还是没理她。
然而，过了一会儿，吕梦莹直接打来了语音电话。
一开始，我没打算接。但吕梦莹锲而不舍，一直不停地打。打到第十个的时候，我终于被她烦得举手投降。
“这位小姐，您到底要干嘛？”接通语音后，我不客气地说。
吕梦莹却没有回答，只听到她那边传来一阵杂音，随后，音乐声响起。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窝火地问。
——“离开旧爱，像坐慢车，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拥……”
“说话？”我彻底生气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她应该是拿另一个手机对着微信在功放，可以明显地听到空气中的杂音。而当音乐声停止后，还能听到她的一两声呼吸声。
她的呼吸有些重，像是感冒了。又像是哭过。
“怎么不说话？”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最后还是没开口，在一阵沉默中挂断了电话。
我继续给她发消息。
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滢：听不出来吗？我在安慰你。
我：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很熟吗？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给我打电话？
滢：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滢：要不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你以为会有人理你吗？
滢：我看你伤心也是装的。
滢：之前还那么开心地聊骚。
我：聊骚？
滢：聊天记录自己不会看?
滢：聊天记录.jpg
滢：渣男！
我疑惑地点开图片，发现截图就是我和她之前的对话。
这个吕梦莹是不是有毒？她精神分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