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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刺眼，我们先闭上眼睛好不好？”
陆鸣轻声细语，李书灵如闻仙乐，可落入众人耳中无异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呕！
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实在有被恶心到。
只是下一秒，他们就呕不出来了，那两人脑袋也再次长好，看向四周，眼神惊恐，陆鸣的折磨太过恐怖了。
那种在一点一滴的时间中等待下一次苦痛的过程太过压抑，饶是以圣心也难以承受，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圣心本就已经有所破损。
啊！
剧烈的白光，像是仲夏夜后江西山野初升的天阳，朝气蓬勃，光彩夺目。
大雾四起，我在无人处爱你。
陆鸣不被理解，也不需要被理解，李书灵在身旁就是最好的，无需多言，两人不知，也自知。
虽然无法睁开眼，但众人明显感觉到陆鸣的气息有所变化。
神圣，无暇的纯净！
此时的陆鸣，除了境界，肉身、灵魂以及对圣的认知都已经到达了“圣”的境界。
陆鸣轻轻抱起李书灵，离开了意识天堂。
至于那两人，在圣光的审判之下，本就破碎的圣心不断泯灭，不出一年，必定身死道消。
作恶？
不可能的。
那是正常人才有机会作出的选择，现在的他们不配，也不能，不然即刻灰飞烟灭就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灵域退散，众圣回归现实世界，除了绿衣男子和黄衣男子，其他人仅仅是受了点精神压迫，并无大碍。
正在给紫电星狼疗伤的蛟龙缓缓睁开眼，看着陆鸣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心中的战火重新燃起，一股力量濒临爆发的边缘。
“怎么样了？”
麒天祥有些着急，这两人虽品行不行，但终究还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圣者。
东皇太一摇摇头。
“暗界力量腐蚀，圣心破碎；光明之力掺杂，阴阳混乱，这人的手段着实狠辣啊！除非是创世神出手，不然单凭我们是救不回他们的性命的。”
“呵呵，麒兄，这种人本就不配为圣，死了也好，占着那点道韵浪费后辈的天赋。”
火御心直口快，也不会去想那么多，他之前不动手只不过是因为圣者间相互牵制，自己不好动手坏了规矩，不然以他的行事作风来说，对于这种不该存在的人本就应该毁灭。
毁灭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一定是最快的。
宇宙都会在一次次轮回中毁灭重生，更何况人呢？
麒天祥无奈，但也没办法，而且火御也说的对，与其让他们占着对后辈天赋有益的道韵，不如让道韵重回人间，说不定还能出几位新圣。
至于品行是否端正，有他们的前车之鉴，相信只要不是个蠢子都不至于去犯众怒。
“就是怕多了一位这般实力强劲的劲敌啊！”
麒天祥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陆鸣远去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火薇心中才是最震惊的。
陆鸣，你已经那么强了吗？我还要加油啊！
……
噗！
陆鸣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此时他的体内，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小鸣，你怎么了？”
李书灵替陆鸣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紧紧抱着他，心中忐忑不安，生怕下一刻陆鸣就会不见了似的。
褪去龙甲，化作本体的血暗龙也是一脸担忧。
吼。
血暗龙一声低吼，示意李书灵照顾好陆鸣，然后它就遁入召唤空间去血脉记忆中寻找解决之法了。
呼呼呼——
北风呼呼，风雪漫天，哪有可栖身之所？
没办法，李书灵只能带着陆鸣继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凛冽的暴风雪已经让李书灵忘却了时间，没有太阳、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暗开始侵蚀她的心灵。
那股执念再次蠢蠢欲动，欲要将李书灵吞噬。
赶路那么久，饶是李书灵先天二重的实力也是吃不消，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座鸟语花香的山脉。
会不会有危险？
顾不上那么多，李书灵带着陆鸣降落在一座有条小溪的山头上，将陆鸣放在背靠大树的地方。
走过碎石子铺成的小路，这里以前似乎有人居住过，两边的灌木虽生长茂盛，但石子路中却并没有草木生长，如果不是人为拔除，以草木的生长能力，这片石子路恐怕早被草木占领了。
沿着石子路行走，李书灵发现草木愈发高大，树种也在向矮小灌木到高大乔木变化，如此一来，基本上确定这些草木是人为种植的。
如果不是人为种植，一般有一棵高大乔木，那么它的身边应该基本上会有一个自己种族的小群落形成，这也是树木的“域”。
不多时，溪流声愈发响亮，走了没几步，一条清澈的小溪映入眼帘，溪边布满苔藓的石块上有明显的使用肥皂洗衣服遗留的白色凝结物，看来这里确实是有人居住了。
哗——
丝绸轻拂过水面，荡漾起的波澜随波逐流或逆流而上，渐行渐远或即刻消散在小溪的“惊涛骇浪”之中。
丝丝凉意涌上心头，李书灵觉得心灵都被净化了几分。
这就是水的净化之力么？
待李书灵回到大树下，陆鸣已经沉沉睡去，眉头微皱，点点滴滴汗液自脸上皱起的纹路流下，她看得直心疼，但并没有急着去给陆鸣擦拭。
过了一会儿，手中的帕子已经温热，她才敢轻轻触碰陆鸣的脸颊，替他擦去脸上苦涩的汗液。
此时的陆鸣已经彻底虚脱，身体都无法自由活动，生活自然也不能自理了。
只能依靠李书灵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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