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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来自台阶下的暗室。</P>
同样是武穆出来的地方。</P>
有一道娇小的人影走了进来。</P>
武穆在看到这张脸之后，脸色剧变。</P>
“你怎么会在这里。”</P>
来者正是燕云歌。</P>
她直接无视了武穆的质问，快步跑到李灵运的身旁，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扶住，声音带着一丝急切。</P>
“老头子，是我！”</P>
李灵运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恍惚了。</P>
他见了燕云歌，脸上挤出笑容，余光瞥向不终剑和厚德剑，开口道。</P>
“燕云歌，我赠你的若水剑恐怕是留不住了，所以不终剑赠你。”</P>
“另外一把厚德剑，替我带给平安。”</P>
燕云歌何时见到他这么有气无力过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P>
“我才不要你的剑！”</P>
两行泪水从脸颊流下，燕云歌紧紧抱住李灵运，不断啜泣着。</P>
“老头子，我不想你死……”</P>
李灵运感觉到她的悲伤，知道自己背着她来到这里的事情，终究还是没能瞒住。</P>
他用手拂去泪水，安抚道。</P>
“听话点，早些回去漠北。你身上要一直带着我的剑，这样我才好瞑目。”</P>
燕云歌红着眼睛，盯住李灵运，鼻子抽泣：“老头子，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我的身份的。”</P>
“傻子，你就是燕云歌，哪有什么身份。”</P>
“你不要再骗我了。”</P>
她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哭哭啼啼。</P>
“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把剑，我叫玄牝，是虞裳成仙之时，用她曾经的一部分记忆创造了我。”</P>
李灵运面不改色：“燕云歌，你越来越会编故事了。”</P>
见燕云歌还要说话，他用手将嘴给堵上，眼神里多了一丝严厉。</P>
“你要记住，这世上只有我和燕守战不会骗你。我们两个都说你是燕云歌，那你就是燕云歌。”</P>
“至于虞裳……”</P>
李灵运的目光瞥向远处的武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握住了厚德剑，奋力抛出去。</P>
“她才是！”</P>
武穆本来还欣赏着小别离，没有任何的防备。</P>
当这一剑丢过来。</P>
她只来记得说半句：“李灵运你特……”</P>
然后，这一剑穿喉，很快就有鲜血溅出。</P>
……</P>
同一时间，金陵的某间院子里。</P>
一个男人闷哼一声，身上披着长袍，两眼之间不断流出鲜血。</P>
外面的人被惊动了，准备进来。</P>
“主上。”</P>
男人黑着脸，骂道：“出去！”</P>
等到左右无人，他这才捂住双眼，语气中多了一丝恨意。</P>
“李灵运，你最好是死在了那里面……”</P>
……</P>
李灵运确认武穆的这具肉身已死，才松了口气。</P>
但他看着哭泣不止的燕云歌，心中也无奈的紧。</P>
只是希望，她能尽快把自己忘掉吧。</P>
虽然这很残忍，可是对于一把已经化形的仙剑来说，分别是她必然要适应的孤独。</P>
就在这时，李灵运原本攥着的一朵莲瓣，忽然无风飘起。</P>
落到了龙椅上的人身上。</P>
莲瓣没入眉心，原本已经有了腐烂之象的身体，竟然再一次恢复过来。</P>
而且，那双眼睛一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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