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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辉和刘川枫自然是不慌的，对于这些mcn的招数心里都有数。
两人眼神一对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看来李小姐已经被很多mcn关注了。”
“刚刚的柚子的确是魔都最大的平台之一，他们开的条件算是业界最高的了。”
“李小姐或许错过了一次好机会。”
余辉淡淡地说着，和宋中不同，他投资都是看人，和刘川枫相处的过程中，他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主见，而且他也知道，李梦瑶是刘川枫捧起来的。
既然他能捧出一个，那就能捧两个，现在对方能够当面来挖人，那以后私下里会更多，待遇也会越来越好。
刘川枫要是搞mcn，余辉自然是想分一杯，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和刘川枫坐在这里，他坚信，以后mcn是来钱最快的机构，而会营销的刘川枫，是他最看好的年轻人之一。
有的人投的是项目，有的人投的人。
余辉两者都要，对于刚刚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他这两句倒是让宋中先懵了一下:咱们不都应该是一起的吗？
立马他就反应过来了，他看向李梦瑶，也想听听她是怎么说。
“比起这些机会，我更喜欢自由，要是没有自由，一天赚一千万又能怎么样。”
李梦瑶说话的时候，眼神不由地看向旁边的刘川枫，他斜靠在椅子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神情很是悠闲。
两人对视一眼，李梦瑶眼里含情，刘川枫微微一笑，他知道，余辉是在测试，或者说是敲打。
李梦瑶这种女生，自由是要的，钱也是要的，她是想要双赢的，而对方虽然开了大价钱，但她心里知道，签了合约，什么都不确定的。
她话虽然说得好听，但在场的人心里信几分，只有自己知道。
晚宴结束，还有二场，宋中不在邀请行列，余辉从来不参加，却隐晦地告诉刘川枫，与其说是告诉刘川枫，实则是告诉李梦瑶。
“这个二场，是这些mcn的管理层和这些投行一起搞的。”
“这些mcn旗下的网红虽然没参加晚宴，但是已经在二场等了。”
李梦瑶默默攥了攥手，她自然知道在等什么，这也是她不敢随便签约的原因，一旦签了，很多事情就会身不由己，再厉害的网红，也是受这些合约还有机构限制。
人一旦红了，尝到了甜头，自然就不想回到当初的样子，就像古人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也是很多人宁愿知道是个坑，心里不愿意，还是会义无反顾冲进去。
她不由自主地向刘川枫的身子靠了靠，想挨得近一点，余辉观察入微，微微一笑，他的目的达到就行。
刘川枫心知肚明，余辉帮忙敲打，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他要做的事情，不用自己出手，那是最好。
“算了，这种场合不太适合我，这次过来也认识不少人，也算有所收获。”
刘川枫的口袋里多了十几张名片，里面是不少投行的主管，总监甚至老板级别的人物，可谓收获颇丰。
他的回答也在余辉意料范围之内，宋中心里其实是想去的，但是这种场合，他还不够格，他只能带着自己秘书先行离开，走之前还想约刘川枫哪天再聚。
刘川枫微笑点头，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我们也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