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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中午吃啥呀？”二英眼看儿子的脑子都没了，她不得已起身进来提醒。
“都行！”白一鸣乐着扭头，看到二英死亡的眼神突然想起她刚才叮嘱的话。
看到儿子反应过来了，二英这才悻悻的退出去。
关了门，二英没有离开，耳朵贴着门偷听。
白一鸣开口：“媳妇，我今年拿回八千，马上过年呀，家里什么都没买，你得。。。。！”
“嗯，我知道！一会儿给你妈一千让她买东西，剩下的我留着花。
“你也花不了那么多吧？要不咱存点？你看生宝宝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哎呀，过年呀，我爸妈都还没换新衣服呢，我嫂子如果没钱打麻将又该闹腾了，还有我侄儿开学的学费。。。”佳佳如数家珍把自己的一屁股债务都说出来。
白一鸣听了不高兴：“我辛辛苦苦赚点钱，你咋都给他们花了？”
“他们？他们是谁？我嫁给你，我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别说你现在赚的少，就是以后发达了你能不管他们？
她们生我养我，我还没有报答，买点衣服怎么了？没有他们能有我？没有我能有你儿子？”佳佳说着站起身觍着大肚子嚷嚷。
“啧！”二英叹口气离开。
白一鸣扔了吹风机，半躺那气鼓鼓不说话。
“白一鸣，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咱们就去把这孩子打掉，我去上班养活我家人，一毛钱不花你的！行了吧？
真是的，还有你这样的人，我怀孕难受你不在家就算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算账来了！
我给你生孩子这账怎么算，我身材走样人老珠黄怎么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之前是怎么承诺我的！？”
佳佳哭的梨花带雨。
“行了，别哭了，对身体不好！”白一鸣起来拉扯她。
佳佳来了气，大声嚷嚷着过来捶打他“是不是你妈让你来要钱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吗，我就是问问，行了行了，你自己安排吧！”
白一鸣被劈头盖脸一顿呵斥有些招架不住，仓皇跑出来。
“真是没良心的东西！”佳佳用了摔上门，楼房都晃悠。
她坐下胸脯高低起伏，伸手抹着眼泪。
她看着鼓鼓的肚子恨不得用力捶掉孩子。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生孩子了，结婚有什么好？吃糠咽菜给人家生孩子，到头来还是被人说教，给家里人花几个钱还要小心翼翼，被质问。
二姨厨房意兴阑珊的摘菜，她一直偷眼观瞧，眼看自己儿子出来了，急忙迎上去：“咋样？要出来了吗？”
白一鸣摇摇头表情凝重：“她说过年要要给他爸妈买衣服，要给他嫂子过年钱，还要给他侄儿开学的学费，只能给你一千过年！”
“凭啥呀？”二英扔了手里的菜立起身。
“妈！别闹腾了，真的，等过了年我开工资我私下藏一点给你！今年就这样吧，她还怀着孩子呢！我不想闹僵！”
听白一鸣这么说，二英感觉自己血压都高了，她叹口气，儿子如此软绵绵没有一点男子汉骨气，被这个刁蛮媳妇拿捏着。
自己又隔墙伸不过手，越看佳佳越不像个正经过日子的人，她就是个贼一门心思掏空自己家帮她娘家。
此刻，她觉得日子没有奔头了。
“我回小家村呀，反正你也回来了，你们自己过年吧！我不管了！”二英说摘了围裙拿衣服要走。
“妈！你这又是干啥呀？你也逼我？”白一鸣苦咧咧的。
“没有，你爸一个人在小家村呢，我来你家很久了，我回去跟他过年，至于你的房贷，你舅爷爷那还有欠债，你告诉佳佳那都是要还的。
你赚的钱不是给她用来扶贫救济娘家的。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我就最后一句话，你以后要是把钱都给了她，过了年我也不过来伺候了，咱们一起破罐子破摔！！”
“妈！”
“妈什么妈！别叫了，我也不配当你妈，不用说，听到你拿钱回来，不用多久你那个讨吃鬼老丈人就要闻着味道来了，你好自为之，我走了，我不想气死在这！”
二英开门决绝离开。
“今天怕是没车了吧，都大年三十了！”白一鸣开门劝说。
“有车，有钱啥没有，怎么能没车呢！”二英眼角泛泪等电梯。
电梯关了，空气静谧。
电梯里，二英背对墙壁身体颤抖哭出声。
“叮！”电梯门开了，她擦干眼泪走进风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