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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惜惜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
这让应永良懵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应惜惜会当着皇帝的面儿就直接问出来。
应永良斟酌着回答，“惜惜，若你现在是以我女儿的身份这么问我的话，我自然是想让你帮忙向皇上求求情的。
爹知道爹不是个称职的父亲，爹不祈求你的原谅，你想如何处置你嫡母都可以，但请你饶她一命吧。”
皇帝都听不下去了，嘲讽开口，“应大人，你若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朕可以提醒你一下。
今日你的正室可是把你还未出生的儿子给害死了！还害死了朕的皇嗣！
她一个人就害死了两条生命，朕要她的性命来偿还合情合理！
甚至朕若是想要将你应家满门抄斩来给朕的皇嗣偿命，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你不要仗着惜惜善良，就敢当着朕的面欺负她！”
应永良扑通一声跪下了，“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臣.......”
应永良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的确恨林忆秋害死了他还未出世的孩子，但他也没有想过要让她死啊。
应惜惜透着凉意的目光落在应永良身上，“父亲，你可知，为何这么多年来，你只有我和应珍珍两个女儿？
你可知为何你妾室众多，但主母却偏生这么痛恨我娘？”
应永良抬头对上应惜惜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嘴唇嗫嚅着，对应惜惜还未说出的话产生了恐惧。
“因为主母在每个妾室进府时都会给她们喝下绝子药，并且平日里还会给她们装有避子药的香囊，让她们每日佩戴。
所以父亲你即使妾室众多，也无一人能怀孕。
而我娘是唯一一个怀了孩子，还顺利生下孩子的妾室，而且还是曾经伺候过主母的婢女。
主母自然是对我娘恨得牙痒痒！”
应惜惜淡淡地说着真相，看着应永良一点一点变得惨白的脸色，心里痛快极了。
“对了，父亲，其实你曾经也有过儿子的，有一个妾室运气好，没有喝下主母给的避子药，也怀上了孩子。
但这事儿被主母知道了，主母暗中就命人将那个妾室扔到了府中的池塘里，造成她是自己落水溺亡的假象，让她一尸两命！
后来主母发现那个妾室居然怀的是男胎，更是庆幸自己出手果断，也更加防备着其他妾室怀孕。
可能是坏事做多了，主母这么些年来也不曾有过身孕。
这次我娘有孕，主母自然是发现了，但她有些忌惮进了宫，得到了皇上宠爱的我。
不敢直接对我娘下手，便想通过打骂我娘，让我娘自己落胎。
没想到她下手太重，直接让我娘流产了。
父亲，这么善妒的女人，你真的要替她求情，让她活下来继续害死你未来的子嗣吗？”
应惜惜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在应永良心口上扎着。
他也想起来了。
在多年前，的确有个妾室掉进池塘里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