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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张墨羽突如其来的歉意和关心，让张启灵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这种意思，张墨羽教的很好，他也很适应这种高压的学习方式。
“你教的很好，我喜欢学习。”
虽然张启灵的话很真诚，表情也很认真，让张墨羽辨不出真假，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觉得张启灵是在编谎话骗他。
毕竟学习那么枯燥，哪有人会喜欢学习的。
尤其是当教导的老师是张家人！
在这一点上，张墨羽深信不疑，因为他也是在老一辈麒麟们的谆谆教导下成长起来的，当初长辈们爱的鞭策他如今还历历在目。
张墨羽现在只觉得张启灵的演技又提升了，连他都能愰过去了。
只能说为了在不让他失望的情况下出去玩，真的有很努力的在演他。
毕竟有家长在一旁盯着，孩子或多或少总归会有点压力的，和小伙伴玩的肯定不尽兴。
张墨羽表示他都懂，张启灵这么乖，又不会调皮捣蛋，他还是很放心的。
“嗯，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可以答应下来这次雇佣。”
很快敲定好报酬，张墨羽又问了一下具体时间。
“这现在就可以收拾一下，出发时间暂定在后天。”
解雨辰知道张启灵的想法，他接了无三省西沙海底墓的单，想在出发前安排好张墨羽，然后一个人默默的去。
张启灵和他关系不错，解雨辰自然也乐意帮这个小忙，早几天出发。
“这么急的嘛……”
张墨羽沉吟了一下，对解雨辰点了点头。
“可以，就这么定了。”
事情谈妥，送走了解雨辰，张墨羽开始和张启灵谈起之后的事。
“估计这一次要去个把月左右，没有时间陪你了，但你的药还是每天要吃的，可以自己熬，千万别忘记了。
等明天我就去把药材备齐，不要找借口不喝药。要是我发现你的身体状况没有好转，结果你应该知道的……”
张墨羽给了张启灵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张启灵心中突然一跳，一层厚重的心虚感将心脏包裹，但还是面不改色的点头。
他知道张墨羽先前就不是他们这一行的，也不想让张墨羽掺和盗墓的事。
且不说张墨羽的身份过了明面，就单看他平时这温和慢吞的性子也不适合干盗墓这一行。
不过张墨羽对他的关心好像有点过，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要去下墓，肯定要跟着一起。
所以张启灵要趁这段时间，背着他偷偷的去下墓。
而墓里的环境，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根本就没有条件让张启灵按时熬药，熬一副药最起码要两三个小时，下墓后连埋锅造饭的时间和条件都没有，更别说熬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