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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什么说的？”</P>
孙涛说话的声音，抑扬顿挫，很有韵律，很容易把人带进他的节奏。</P>
而且，他说的话逻辑性很强。</P>
有人举报，所以我们要查。</P>
有现场监控，就是你秦川打的董志军脑袋，牙齿都扇掉了。</P>
有法医鉴定，董志军死于颅内出血。</P>
周学习眉头渐渐皱起。</P>
这才是对方无法阻止这次询问的根由。</P>
周学习明知道董志军的死不是秦川所为。</P>
明知道是对方下了套，杀了董志军栽赃秦川，进而在对自己等人下手。</P>
但是，警察办案要讲证据！</P>
现在的证据，就是秦川杀了人！</P>
秦川不傻，周学习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否则刚刚不会为自己说话。</P>
张国豪刚刚在车上也提醒自己了，县委的孙涛才是这场询问的主审。</P>
“孙秘书，我不太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P>
“董志军窝藏包庇重刑犯，在鑫海煤矿开设赌场，残害女大学生，逼死良家妇女！”</P>
“被我发现线索后，抗法拘捕！并且试图帮助重刑犯程峰、李虎逃跑，指使矿上不法人员公然围杀人民警察！”</P>
“面对二十几名暴力不法分子，我奋起反击，打伤了董志军，这有什么错吗？”</P>
“还是说……在你孙秘书眼里，我这名被不法份子袭击的警察不是人，而是抗法拘捕的犯罪嫌疑人董志军才是人？”</P>
“既然你看过了现场的视频……孙秘书……”</P>
秦川身体坐的笔直，眼神毫无畏惧：“我想请问你，你眼睛是瞎的吗？！”</P>
既然是敌对关系，秦川自然不会客气。</P>
铿锵有力，直接开怼！</P>
我草？</P>
周学习等人一听，个个眼露惊色。</P>
秦川这小子的口才，可以啊。</P>
砰！</P>
“秦川！牙尖嘴利！”</P>
孙涛双眼微眯，猛的拍打桌面：“现在说的是董志军的死因。”</P>
“他是否犯罪，自然我法律审判。”</P>
“但是你作为警察，执法过度，暴力攻击造成他人死亡！”</P>
“这个事，你怎么洗也洗不掉！”</P>
咳咳。</P>
一旁的林虎干咳一声，看向孙涛：“孙秘书，消消气。”</P>
“秦川刚刚说的意思是，董志军指使二十几人围杀秦川，那种情况下，秦川自然要全力自保。”</P>
“这件事……我看最多也就是个防卫过当。”</P>
防卫过当？</P>
如果这么定性的话，高书记那边还怎么对公安局动手？</P>
其实，这个定性，是周学习等人一早就商量好的。</P>
秦川打死了人是不假，但是那种情况下，他如果留手，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了。</P>
所以，防卫过当，给个记大过什么的，总不至于脱警服，甚至坐牢。</P>
这也是周学习等人能做到的极致了。</P>
但是，孙涛显然不会同意。</P>
“周局长，这就是你们公安局配合县委调查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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