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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影在密林间急速穿梭，最终落在一处突出的石岩上。
姜婳末收起韧线，月乐刚稳住身形，还未看清四周，就见身旁的姜婳末身影一晃，单膝跪倒在地。
“桦陌！你没事吧？”月乐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摇晃的身躯。
姜婳末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异能消耗带来的眩晕感持续侵袭她的神经。
【宿主，你的体温目前在持续升高，或许还是跟秃山一战后过度消耗异能还未恢复有关。系统建议你停下来尽快休息。】
这该死的症状偏偏出现在这个时候。
她咬牙稳住身形，一把攥住月乐的胳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走，你离开这里。”
月乐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让我丢下你，自己走？开什么玩笑……”
姜婳末冷笑一声，拿出晶石直接抛给他：“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拿着它，滚。”
月乐接住晶石，指尖微微发紧，“你怎么这么突然……”
“趁我没改主意前，消失。”她再一次下令，声音更冷。
月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转身：“行，既然雇主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眼前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模糊了所有景象。
看着月乐的身影彻底消失。
姜婳末默默勾唇，果然，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从不指望这里的兽人能讲什么情义恩情，她一旦陷入昏迷，更不能让这些危险的兽人留在身边。
她救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是被自己连累——在摩亡塔里她救不了自己的队友，这次，至少在这里……
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倒了下去。
密林深处。
月乐突然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掌心中的晶石，嗤笑一声：“你这小子，把我堂堂月乐当什么人了？”
指尖在掌心一划，鲜血便滴落在地面上。
顷刻间，嗅到鲜血味的猫兽们在密林中显现身影。
“抹掉这里的气息，通知大人。”月乐看着它们，嗓音低沉，“还有……”他眯起眼眸，“注意可能跟来的尾巴。”
“喵~”
待猫影尽数散去，月乐才将晶石收入怀中，爽快道：“晶石我要，你小子的命我也要救。”
他转身折返，步伐比离开时更快。
只是当他赶回原地时，姜婳末已经面色惨白地倒在雨水中。
“喂！你给我撑住！”
月乐一把将她抱起，雨水打在他们身上，他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我只听命于大人，这买卖可不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喂喂，你喘点气可别死我怀里了啊！喂！…”
—
温暖。
这是姜婳末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头顶上方有一小束阳光从木缝中斜斜地投下，细微尘埃在空气中浮动。
这束阳光不刺眼，却足够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