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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还未等姜婳末回应。
拉斐斯鼻翼翕动，先一步捕捉到了空气中愈发萦绕的气息。
雨水裹挟着潮湿，将那缕若有若无的幽香衬得更加清晰。
这气息……
“你身上的气息……”他嗓音骤然低沉，带着难以掩饰中的诧异，“真是干净得让我意外。”
作为雌兽，身上竟没有沾染丝毫雄兽的气味，这极不寻常。
闻声，姜婳末眸光凝然，这才惊觉身上潮湿的布料还紧贴着肌肤。
想来，斗篷上的暗散香被雨水淋漓，挥散得七七八八了。
难怪这家伙的嗅觉能闻到。
她暗嗤一声，反而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眼底冷意更甚：“我自小命不好，跟我接触过的雄兽，现在都埋在城外的乱尸坑里。”
“你们兽族的规矩，连别人的私事都要嗅个明白？这么好奇，难道你也想去占个位置？”她嗓音很轻，却字字淬着毒。
这句话分明是在挑明咒他，拉斐斯却低低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
他不怒反笑，想明白些什么，唇角荡出一抹悠然笑意来：“你，还没有结过侣啊。”
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果然，他如愿以偿地看到她越来越警惕的眼神。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莫名变得愉悦起来，俊美的面容上笑意更深，连眼尾都染上了几分妖异的艳色。
姜婳末却在此刻彻底冷静下来。
她冷眼凝视着对方那张堪称祸水的脸，只觉像是在欣赏一只拼命开屏的孔雀，华丽得分外招摇。
她太清楚继续僵持下去的后果——这个危险的家伙显然已经起了浓厚的兴致，而这份兴致对她而言，百害无一利。
这场游戏必须到此为止。
她余光扫过前方的楼梯口——只要封闭身后的石窗和角落的楼梯口，这个空间便成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囚笼。
风息无声在身后石窗凝聚。
“现在，能让我走了吗？”"她抬眸，声音冷冽。
“放你走？恐怕不行。”拉斐斯慵懒回。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把斗篷脱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我亲自帮你。”
“做梦。”她手腕一翻，银追寒光荡出，“你不想让我走，我也不想留。看来，我们只能再打一场了。”
拉斐斯慵懒地笑着看她：“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要逞强？”
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猎食者的优雅，“继续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
他确实不想为难她，但此刻全然上头的兴致让他根本不想结束这一切。
心头翻涌的好奇如同毒藤般疯长——此刻，他恨不得亲手摘掉她的斗篷，看看她到底什么模样。
他承认，他以前并不是一个会窥伺雌性秘密的雄兽，可现在，他很想这么做，这个认知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