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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这督查司又有何渊源？还是说机缘巧合，契合了某种条件？”
方尘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但有一点得到了进一步确认。
拘传术神通是独立的。
它真正的力量来源与他这座内景地毫无关系。
从一开始，它的力量便源于神秘的虚空。
恐怕就是五天里的天尊，都未必能对此神通的来历跟脚，说出个所以然来。
“小周，还记得我上次前往破限山吗？”
“记得是记得，但你进山以后，我就睡着了。”
“睡着了？”
“是啊，睡着了。”
“那我跟你讲讲我在破限山的遭遇。”
方尘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道：
“这次你吃了不少内景元石，应该够你跟我说说那些宗门势力和天元道的事情把？”
“我得知那边有一座宗门叫全知宗，也是狂妄的很，说世上一切都知晓。”
“但他们知道的，肯定没你多。”
“唔……”
周天之鉴沉吟了半晌，才用婉转的语气道：
“老弟应该知道我的处境其实一直不太好。”
“有些太深层的事情若说了，那反噬可能会要了我的老命。”
“你那点内景元石，远远不够聊这些事的，不如你换个问题来问？”
顿了顿，“至于全知宗，倒是能提醒你一点，这宗门很强很强。
说知道全天下的事，也并非单纯吹嘘，以后老弟若有机会见到全知宗的弟子，不可轻视，得保持一定敬意才是。”
方尘心念微动，看来周天之鉴的确知晓那边的事情。
只是他给的内景元石，不够回答这些问题。
“对了！”
周天之鉴突然道：
“老弟，上次你不是惦记着「至强天兵」吗？”
“如今你突破虚命初期，又有那么多仲裁刻印提升了你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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