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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悔品着茗，虽颇为忙碌却看不见一丝丝战争的紧张感。
跟着苏羽一起来的还有艾莉娅和空幻鸢。
二女立于苏羽身后，仅仅是在后勤处这么一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苏羽手上的学分还真不少。
交流赛前就攒到了150分，交流赛虽然是“退赛”，可魔灵依然偷偷给苏羽塞了100学分的奖励。
毕竟没有苏羽的出色发挥，还真拿不下来大一赛段的桂冠。
“我学生证上的学分，麻烦您全帮我换成上位妖植的灵液、灵叶亦或是灵果。”
“另外，我还真有件事要麻烦您。”
白如悔眼睛一眯，笑咯咯道：“是吗？”
“那可不少啊，那个小刘，你去招呼下别的同学，苏羽你们几个，跟我去里面拿吧。”
苏羽轻轻颔首。
白如悔带着苏羽三人来到了库房，魔灵的库房建在地下，法不传六耳之外。
白如悔嘴角扬起，颇为得意道：“好啊好啊，你小子居然还真把帝灵的魔女给拐回来了？”
“啧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那帝灵的教导主任于成跟他是老对头。
一想到这死对头跟吃苍蝇一样难受，白如悔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苏羽厚着脸皮牵起空幻鸢的柔夷：“绝对没有，是命运指引我们走到了一起。”
空幻鸢脸颊一红，羞涩的甩开。
白如悔端详了苏羽一会儿：“呵！你小子，有点我年轻时候的风采。”
“喏，灵液和灵果不好找，但灵叶有的是，我看看你卡上...250学分！大一里面恐怕也就你不缺学分了。”
苏羽按照价目表，挑选了五百片灵叶和十枚灵果，再算上空幻鸢自己在帝灵的家当，应该足够晋升蜕变境！
拿到了灵叶和灵果，白如悔话锋一转，神情严肃道：
“是宁老头让你来找我的吧？”
“算算时间，如果你要和小吸血鬼下魔窟，学校里的空闲人员似乎也只有老夫了。”
苏羽瞳孔一缩。
不愧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精啊。
还未等苏羽开口，白如悔道：“很遗憾苏羽，老夫我这辈子不会再去魔窟，帮不上你的忙。”
“再说了，你也不缺一个区区轮回境的御兽师给你保驾护航吧？与其来找老夫不如去找柳丫头。”
白如悔干脆了当的拒绝，丝毫没留余地。
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死寂，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回想起宁瀚文给苏羽的诗句...
无悔，如悔...
断剑？
莫非，断剑的，并非只有王越么？
他以为诗句里的越王断剑，意思是那实战系院长王越有内奸嫌疑，且被宁瀚文识破暗示给苏羽。
如今细想，也可指前面的白如悔。
苏羽抬头，看见了一柄挂在墙上的宝剑，尽管有些古朴，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赫。
苏羽喃喃道：“白老师，这莫非...是一把断剑么？”
白如悔那枯井无波的瞳孔中荡起了些许涟漪，又很快压了下去：“宁老头告诉你的？”
“猜的。”
白如悔叹了口气：“嗯，那的确是一把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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