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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笑容回应。
李石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
“据我所知,华国还没有厉害的僵尸流派棋手,今天你这一手赶尸流说实话,我这个老头子都被震住了……”
张昊自然不会说自己有系统加成。
他只是语气随意回应。
“过奖了,我不过是自学。”
李石看着他的眼睛,停了两秒。
他看得出张昊不想说。
但那双老眼里,欣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你非常有天分。”
李石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托付的郑重。
“如果能在决赛遇到健太郎,我希望你能拦住他的三连冠!”
李石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朴易升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一只被训斥过的、夹着尾巴的狗。
朴态孟站在原地看着张昊,眼神里带着阴鸷。
他没有说话,转身带着随从离开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重,像是在发泄。
……
赛场门口,阳光正好。
江昭玥站在台阶下面,手里还攥着那卷横幅。
她本来想等张昊出来,把横幅送给他,或者至少当面说一句“恭喜”。
但张昊被一群人围住了。
签名、合照、握手、寒暄
粉丝们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一通混乱的彩虹屁,将张昊夸上了天,今天的八强赛,给张昊圈了很多新粉丝,是绝对的焦点,甚至把去年冠军健太郎的风头都抢了。
昭玥站在人群外面,挤了几次都没挤进去。
“哎呀,这些扑街挤什么挤没见过男人咩~!”
她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张昊被淹没在人群中的头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横幅,默默地把它卷好,塞进包里。
“算了~!”
她失落地堵着气,走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抬起的手臂。
“你这就走了?”
昭玥转过头。
张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站在她身后。
昭玥愣了一下,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昭玥把手抽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怪异。
“你不是那么多FANS,不缺我一个啦~!”
张昊露出一个轻笑。
“你可是我全场唯一一个举应援横幅的粉丝,你在粉丝圈里,怎么说也是站姐级别,领头人物。”
昭玥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那笑容稍纵即逝却闪耀刺眼。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张昊挠了挠头。
“其实……我听到你在观众席带头骂裁判,那个声音,想不注意到都挺难。”
昭玥摘下口罩,撇了撇嘴。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
“没有,你敢带头骂人那是替我出气,你是绝对的结晶粉。”
昭玥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
她低下头,把口罩叠好塞进口袋,再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不好意思。
“其实我刚才看你快输了,怕丢人,都准备走了……”
“那你怎么没走?”
昭玥耸耸肩,把包往肩上提了提。
“我午饭都扔出去了,不得看个结果?”
昭玥想起无耻的裁判长,生气地耸了耸鼻尖。
两个人站在台阶上,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影子拉得很长。
昭玥蓬松的碎发被风吹起来,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