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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太郎点了点头。
“没错，僵尸流，他师傅李石的绝活，这种棋法，需要强大的计算力来布局，对手以为吃死了的棋，忽然活了，反咬一口，破解它，也需要同样强大的计算力，你得算清每一个‘死棋’可能复活的变化，提前堵死所有生路。”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没有情绪，没有倾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张昊听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昨晚那沓棋谱，会不会是健太郎送的？
他在心里琢磨。
觉得这种可能性好像不大。
健太郎喝了一口茶，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朴易升。
那个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像是在看一个研究了很多年的对手。
“据我所知，”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朴易升如今的水准，已经自成一脉，经过这两年配合AI算法钻研，他师傅的僵尸流，到他手里，已经进化了。”
张昊看着他，有些不解道：“进化？”
健太郎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了一句：“没错，我们的研究人员叫他僵尸流2.0。”
张昊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了一句。
“你是在提醒我吗？”
健太郎摇了摇头，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淡，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他端着茶杯，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谁知道呢……即使破了僵尸流……还可能有盘外招。”
他耸了耸肩，端着茶杯走了。
只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语。
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背影笔直，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僵尸流2.0……盘外招……”
张昊站在原地，端着那杯水，看着健太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心里很疑惑。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他，还是在炫耀自己对朴易升的了解？
那沓棋谱到底是不是他送的？
但是根据棋谱上的标注和表达，不像健太郎的感觉。
而且棋谱里压根也没提2.0的事情。
他正嘀咕着，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张昊！你在这儿！”
老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松快。
张昊转过头。
老程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比昨晚整齐了不少，但眼底的黑眼圈说明他昨晚也没睡好。
“程叔。”
“快开始了，我带你去比赛区。”
老程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小张，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老程似乎话里有话，看着他的眼神，张昊忽然有些猜测。
难不成真是老程送的棋谱？
张昊试探性问了一句：“程叔，你知道朴易升的僵尸流已经升级到2.0版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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