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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查人。
有点棘手。
张昊也摸着下巴思考对策。
过了几分钟，安嫦曦忽然眼睛亮了一下。
再次叫来负责人老贺。
“把最近三天实验室排班表给我。”
老贺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照做。
从文件夹找到了近一周的排班表。
安嫦曦盯着一列列人员名单。
对张昊说道：“三天之前，上一轮的芯片测验结果和参数都是封存状态，所以排除之前能接触数据的工程师，剩下的可能就是……”
她拿笔将一列人名勾了出来。
“最近三天，接触过芯片核心参数的所有工程师，如果有鬼，那肯定就在这批人里面……”
安嫦曦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捏着表格的边缘
“12个人！”
张昊接过来看了一眼。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安总，冰雪聪明，这下搜索范围就小了很多了……”
名字、职位、接触时间、接触方式，列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是研究所的技术骨干，架构设计、测试验证、工艺整合，全是高精尖的人才。
“这些人跟了安盛多久？”他问。
“最短的五年，最长的十五年。”
安嫦曦皱眉看着这些名字。
有些扎心。
“年薪百万以上，有股票期权，有安家费，公司的待遇绝对是没问题的。”
张昊把表格放下，看着她。
“你怎么想，这需要你来决定。”
“让我想想……”
安嫦曦站起来，在监控室里走了两步。
解决一个问题，又来了一个担忧。
这些很多都是研究所的老人。
甚至还有即将退休的工程师。
不说是德高望重，那也是研究所的支柱。
贸然调查，怀疑到个人头上。
那作为忠臣是不会开心的。
上一轮肃清，就搞得内部有些人心不稳。
结果现在又来。
“没有证据，不能报警，内部审查，没有头绪，硬查，打草惊蛇，万一搞错了，这些人寒了心，安盛损失的不只是技术骨干，是整个研发团队的士气。”
张昊没说话。
她说得对。
十二个人，都是精英，都是功臣。
没有任何实质证据，仅凭他的一个猜想，确实难以服众。
除非已经有证据。
或者华氏的人亲口指认。
但那是白日做梦。
安嫦曦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眼神十分严肃认真。
“我问你，你有几成把握？”
“事情发生的概率，我觉得是百分百，但是有八成概率，华氏还没有拿到这份秘密数据……”
张昊是出于一个逻辑推演。
如果华氏没有把握搞到芯片机密，那华琛不会急着说句话，没那么自信。
可如果华氏已经拿到手了，华琛和华家的人估计嘴角已经嘚瑟上天了，没那么谦虚。
那结果只能是。
华氏的内鬼已经将机密搞到手，但还没给到华氏手里。
他们在等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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