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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冷笑一声，带着愤怒的自嘲。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下下来。
华琛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又开始来回走。
“都是那个杨莉莉！这个婊子，害死我们了！当初谁特么请的她？”
华灿苦笑摇头，停顿一会说道。
“是廖婕，她当时提的方案，说要转型女性市场，请个有号召力的女艺人代言，杨莉莉那时候正火，粉丝多，人设好……”
华琛的声音尖了起来。
“她那叫人设好？一个崇洋媚外、收外国人钱的东西，你管她叫人设好？”
华灿不说话了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当初就不该信任廖婕！
本来华氏最近伤了元气，就靠购物节回点血。
这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华琛越说越气，捏着拳头。
“还有廖婕！她搞的什么破选品？致癌物都验不出来？这两个女人，都是婊子！要是让我看见她们，一人一巴掌，我特么……”
“行了！”华阳拍了一下桌子。
华琛闭嘴了，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华阳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
“也不用太上火。”
华琛和华灿同时看向他。
华阳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大企业掌门人的沉稳。
“网友闹一闹，股价波动一下，正常，我们华氏做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几个网友还能翻了天不成？”
华琛的表情松了一点。
华阳继续说。
“我们是华氏集团，不是那些小公司，一有风吹草动就倒，大企业就要有大企业的霸气，舆论再凶，也就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华琛点点头，攥了攥拳头。
“爸说得对，这些网友任他闹，也确实翻不了天，就是膈应人……”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张昊。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第一次，罚款千万。
第二次，蒸发百亿！
第三次呢？
他不敢想，但越想越恨。
他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下慢慢攥紧。
不把这小子弄死。
不报这个仇，他不姓华！
华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知子莫若父，他看得出华琛在想什么。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华灿，”他转向弟弟，“产品那边的事，你去盯着，该召回召回，该赔偿赔偿，动作要快。”
华灿点头：“明白。”
“还有，”华阳顿了顿。
“金融那边也盯着点，股价跌了这么多，我怕有人趁火打劫……”
有时候，一语成谶。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男人冲进来，四十出头，穿着西装，但领带歪了，额头上全是汗。
他是华氏金融部的负责人，姓赵，平时稳重得像个石头，此刻却慌得像被人踩了尾巴。
“华总！华总！”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华阳皱眉：“什么事？”
赵经理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
“我们的金融理财……遭到挤兑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华琛站起来：“什么意思？”
他有些听不太懂，毕竟学金融的时候他也没认真听课。
但是，听到挤兑二字。
连刚才面对监管局都镇定自若的华阳，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赵经理把手机递过去，手在抖。
里面是目前华氏理财软件的内部数据。
从昨天晚上开始，截止刚刚一小时前。
无数之前投入理财的用户。
杀进软件里。
疯狂赎回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