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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骂骂咧咧地带着大家走到最后面排队，中途白矜雾瞥了眼正在低头的玉芷，侧脸有些苍白。
有点像自暴自弃，反正精神状态不太好。
还有一些事情，比如学校新发了礼服，李煜带人去取的时候明明时间很早，老师却不让他们先拿。
所以到最后，他们班只能挑别的班剩下的，里面好多尺寸都不对，而且有的是坏的，是都其他同学们不要的。
又例如，最近十七班外面巡逻的老师多了好多，尤其是高伟，最近转的非常勤，动不动就进来揪人错处，张口就骂。
都没管当时正在讲课的玉芷，玉芷自己也挺无语的，只能暂时停下。
大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最终没忍住，想着找几个代表去跟玉芷聊一聊这个事情。
去的时候，白矜雾正在跟玉芷谈话，玉芷在夸她。
玉芷说她最近上课睡觉睡的少了，数学也能考个30分了，有进步，她很欣慰。
白矜雾站姿挺不羁，时不时点点头表示自己听了。
没讲几句，高伟骂骂咧咧地带着几个同学进来，“玉老师，我都不说了，你看看这几个同学，是不是你们班的同学！”
玉芷看清后抚了下额头，“是的高主任，都是我们班的孩子。”
几个男生墙边靠成一排，低着头不说话，高伟愤恨地指着他们，“就这几个臭小子，被我逮到在课上偷吃辣条，你看看，这嘴上的油还在！”
几个男生赶紧摸了摸嘴巴，羞愧地低头，高伟还在继续数落，“还有你们十七班上课喝水的现象实在是太严重了！数都数不过来！”
本来不怎么在意的白矜雾听到这些，单插着兜，缓缓转身，对上高伟的眼神，“上课连水都不能喝？哪条校规规定了？”
高伟眼瞳瞪大，嘴巴蠕动了一下，“上课喝水怎么可以！老师在上面辛辛苦苦地讲课，你们在底下喝水！尊不尊重老师？！知道老师为了给你们讲课付出了多少吗？！这么不知道感恩的吗？！那一口水不喝是会死吗？！”
白矜雾无所屌谓地歪了歪头，很不屑地回了句，“让我们喝那一口你会死吗？”
高伟嗓子都快哑了，快跳起来了，“你——”
玉芷赶紧站起来把白矜雾往后揽了揽，护在前面，“高老师，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我回去会给我的同学们说这个情况的，以后不会再犯了。”
见到玉芷服软，高伟的表情这才好了一些，手背在后面，又喋喋不休了几句，玉芷都没反驳。
于是觉得没劲儿，高伟最后没话说了，背手走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面面相觑，也不太敢安慰玉芷，这时候陶可丽倒是来了，“玉老师，过阵子就月考了，你们班准备的怎么样啊？”
玉芷终于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口茶水，有气无力的，“陶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反正十七班是怎么也考不过一班的，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陶可丽坑洼的脸上堆起一些笑容，“玉老师，我这是在为你担心啊，你说我能有什么事？”
“没忘记前几天副校长跟你说的话吧，这次月考你们要还是考这么烂你就要回家喽，你自己都不担心的吗？”
玉芷扯了下唇角，她当然记得，“谢谢陶老师提醒，我要备课了。”
陶可丽让她好好备课，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白矜雾罕见地没提前离开，看着玉芷虚弱的样子，“副校长这么说的？”
玉芷有些虚弱地呼了口气，不太想跟白矜雾多说这些，“矜雾啊，回去吧，这些跟你也没关系，而且我已经决定要走了。”
肯定是考不好的，她打算辞职回家休息一阵子了，太累了，这里的教学环境又很恶劣。
白矜雾默了几秒，微挑了一侧眉尾，“谁说跟我没关系的？”
“玉老师，相信我，你不会被赶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