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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竟敢背叛本座！”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疯狂。
文天明看着他，目光平静。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平静——如同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是你先背叛了星算阁，背叛了正义，背叛了神界。”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响亮：“星衍，你已众叛亲离！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殿中，那些站到文天明身后的长老和弟子齐声应和：“正义必胜！”
那声音汇聚成洪流，在崩塌的主殿中回荡，震得穹顶上残存的星辰晶石纷纷坠落。那声音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山门，穿透了星算阁千年的黑暗，传向远方。
星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的左眼中的暗红光芒暴涨，他的右眼中的银白光芒暗淡。他的气息开始紊乱，汲灵阵的运转也开始出现迟滞。
“正义？”他冷笑，那笑容扭曲而疯狂，“这世上，只有力量才是永恒！”
他抬手，左眼中的黑暗之力疯狂涌出，化作一道黑色光柱，横扫全场。那光柱不是射向姜帅，不是射向顾映雪，而是射向那些站在文天明身后的长老和弟子。
他要杀鸡儆猴。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他的下场。
姜帅早有防备。他身形一闪，挡在文天明身前，混沌剑意全力催动，一剑斩出。灰银交织的剑影与黑色光柱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姜帅被震退数步，但他的身后，那些长老和弟子安然无恙。
“你的对手是我。”姜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星衍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意。“好，很好。本座先杀了你，再杀这些叛徒！”
他再次抬手，左眼中的黑暗之力疯狂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光柱，而是无数道细小的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缠向姜帅。
姜帅不退。他握紧无殇剑，混沌剑意与书灵的七彩光芒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幕，将那些黑色丝线尽数挡下。
身后，那些长老和弟子看着姜帅的背影，看着这个年轻人以一人之力挡住星衍的攻击，眼中满是震撼。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文天明愿意追随他。
文天明站在姜帅身后，目光扫过那些长老和弟子，声音坚定：“今日，我们不是为姜帅而战，不是为文天明而战，而是为正义而战！为那些死在星衍手中的同门而战！为神界的未来而战！”
“正义必胜！”那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坚定。
星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到了，汲灵阵的运转正在出现迟滞——不是因为阵眼损坏，而是因为他自己的心境乱了。他的左眼中的暗红光芒疯狂跳动，那道裂隙，正在缓缓扩大。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人。否则，等裂隙彻底出现，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咬牙，左眼中的黑暗之力再次暴涨。黑色光柱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狂暴，直直轰向姜帅。
姜帅横剑格挡，被震退数十丈。他的嘴角溢出血迹，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他没有退。他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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