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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坐在主任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对面坐着郑老。
紧张的吞了口唾沫，“好久不见，郑医生。”
郑医生笑着点头，“我很高兴你能来，确实好久不见了。”
郑医生和时安闲聊了几句，时屿都没太听清。
只看到时安站到时屿身前，拉住时屿的手，柔声道，“没事的哥哥，给郑医生看一下你的后颈，可以吗？”
自从八年前发生那件事情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穿着高领毛衣，紧紧将自己的后颈盖住。
直到近两年才逐渐走出阴影，能将自己的腺体暴露，能允许别人的靠近。
时屿冷静的说，“可以。”
说完时安拉着时屿走到外间问诊室的椅子上坐下。
郑医生和他的徒弟走到时屿身后。
时屿配合的微微勾下头，好让萎缩的腺体，清晰的暴露出来。
陆淮宸凑近他腺体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可以。
可当两位医生，对他的腺体进行查看时。时屿出现了慌张的神色，甚至是恐惧。
像是溺水人的呼救，慌张的喊道，“小安！”
原本站在时屿身旁的时安立即抓住时屿的手，柔声抚摸着时屿的手背，“哥哥，我在..不怕..”
时屿紧紧抓住时安的手，平息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慢慢从慌乱中，挣脱些许。
郑老看时屿神色缓和，朝徒弟点点头。
戴上手套，才开始对时屿萎缩的腺体进行检查。
时屿很紧张，手指也一直在掐时安的手。
可时安什么都没说。
如果不是因为他，哥哥也不会遭受这些罪。
虽然哥哥说过，不是他的错，都是爸爸的错。
但有时他还是会责怪自己，让哥哥代替他受了罪。
郑老医生检查完后，脱下手套，看向时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抬起头的时屿自然看见了郑老犹豫的神色。
他没什么表情，声音清冷道，“没事，不用避开我，你说吧。”平静的有些可怕。
时安看了眼郑医生，示意没事。他拉住时屿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以示安慰。
郑医生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彻底萎缩掉了，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
时屿不意外。
要是说十七岁的他有极小的概率能分化成omega，那发生事故后，则是把这个概率变为零。
成为beta，也没什么不好，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有点可惜，闻不到某只小狗的信息素。
“没事，beta也没什么不好，还没有发情期的困扰。”时屿冷静的说着，松开时安的手，拿起围巾要戴上时。
郑医生叫住了他，脸色有点难看，“还有一个更为糟糕的，腺体在进一步萎缩恶化，要是这样继续恶化下去，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切了....”
郑医生还在说，时屿却是听不到的。他的耳朵发出一阵阵声响，让他听不到半个字。
时安急忙问道，“你们还没做进一步检查，怎么能这样判断!”
郑医生的徒弟，李成摇摇头道，“一般老师判断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做再多的检查也是这个结果，他的腺体体征已经很明显了。”
时安知道，郑老是腺体疾病方面的专家，再权威不过。只是...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虽然说beta的腺体本身就是萎缩的，没什么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