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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蕊蕊尽管说得是很隐晦，而崔恩铭还是听懂了；说道：“她是身不由己。”他不可能会推卸责任，这样做，只能是让崔蕊蕊鄙视他；尽管她当时没有想明白，事后也会明白；就算他说得是实话，也是会让崔蕊蕊不舒服；还有，这个时候，如果是柳诗雅主动，很容易让崔蕊蕊向着不好的方面去想；后来的世界，他并不知道有没有女人主动的事情发生，会是什么标准；而现在，如果是女人主动，很有可能会和某些不好的词联系在一起。尽管他心中有着很多的遗憾，却并没有想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一个男人的承担；也是一个男人所应该承受的重量。
崔蕊蕊看着崔恩铭，不明白地说道：“身不由己？”
崔恩铭淡淡地说道：“她并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崔蕊蕊有些吃惊，看着崔恩铭，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崔恩铭笑了，说道：“我知道的，姐。”微微顿了一下，“曾经给边笑笑送韭菜的，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
崔蕊蕊不假思索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
崔恩铭看着来来往往车，继续说道：“那个冬天，我都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
崔蕊蕊才知道，那个冬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回去之后，崔恩铭有意无意地和她有些疏远，原来是这个原因。无数的画面，就这样匆匆闪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停留在那个冬天开学前，在商场里面，崔恩铭看到那个女人的画面。不由说道：“是商场里面的那个女人？”
崔恩铭坦然地说道：“是。”
崔蕊蕊不明白地说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崔恩铭回忆地说道：“是很多事情促成的。”
崔蕊蕊看着崔恩铭，说道：“我还是不懂。”
崔恩铭解释地说道：“当时，我想要把韭菜给我的亲生父母一些的。”
崔蕊蕊明白，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崔恩铭是很孝顺的。说道：“我可以理解的。”
崔恩铭继续说道：“我遇到了二弟和三弟，把韭菜给他们。当时的我，是很兴奋，也很幸福。”微微顿了一下，“凑巧遇到一个失意的女人；就开始一起吃饭喝酒；结果就是那样了。”
崔蕊蕊思索地说道：“她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是孩子啊？”
崔恩铭想了一下，说道：“我也是想过这个问题的。”微微顿了一下，“我当时的容貌是很老的；因为风吹日晒；还有，我的个头很高，同龄人几个有我的高度？所以，她可能是认为我是成年人。”
崔蕊蕊想了一下，说道：“你也告诉她，你是成年人？”
崔恩铭坦然地说道：“是。”
崔蕊蕊微微叹息，说道：“只是我不可能会在意这些的。”
崔恩铭看着崔蕊蕊，说道：“你不在意，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崔蕊蕊真诚地说道：“你不可能会只是因为如此的原因，毕竟是过去了，这几年足以让你恢复的。”
崔恩铭微微有些叹息，说道：“是。我是恢复过来，想要让所有的一切都成为过去；也想要忘记，只是很多事情，好像总是偏离了我的想法。”
崔蕊蕊看着崔恩铭，说道：“是谁？”
崔恩铭并没有想要说出是边笑笑，而是简单地说道：“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
崔蕊蕊还是没有明白，说道：“很多人？”崔恩铭并不是耳朵软的人，怎么可能会听别人的？而这些人到底是谁？
崔学勇和秦晓梅、柳诗雅等三人继续弄着饭菜；而崔蕾蕾在看书。
柳诗雅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外面，问道：“妈，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秦晓梅也看看外面，说道：“没事的，他们毕竟是姐弟。”
崔学勇思考着说道：“不知道蕊蕊会分配到什么地方。”
秦晓梅看了崔学勇一眼，说道：“不会是其它地方吧？”
而屋子里面的崔蕾蕾，则是靠着窗，看着外面，在看着坐在路边的崔蕊蕊和崔恩铭。
吃完饭，柳诗雅和崔恩铭并没有做停留，就和崔学勇、秦晓梅夫妇二人告辞；回到自己的住处，带着疲惫，还有灰心。
本来崔恩铭是应该出摊的，只是并没有动弹，而是斜靠着被褥；柳诗雅看出崔恩铭有着心事，所以就没有询问。
他们的房子，还是原来的出租房，并没有什么改变，也没有什么不同；没有因为结婚，就变得很新；还是家徒四壁，并没有什么东西；现在还没有到毕业的时候，所以崔恩铭依旧上学，只是简单的应付；而柳诗雅依旧是教学。
过了好一会儿，崔恩铭看着柳诗雅，说道：“小媳妇，陪我躺一会儿。”
柳诗雅过去，静静地靠着崔恩铭，听着心跳，说道：“有你真好。”
崔恩铭对柳诗雅低声说道：“和我在一起，你很不容易吧？”
柳诗雅不明白地说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崔恩铭看着柳诗雅，说道：“我什么都没有。”
柳诗雅笑了，说道：“我至少有你。”
崔恩铭低声说道：“谢谢。”
柳诗雅安慰地说道：“你不用这样内疚的。”
崔恩铭不以为意地说道：“男人是应该为女人撑起一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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