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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还真看啊！”
左冯清不知何时来到孙乙缺身旁，双手拢在袖中，抻着脖子张头探脑盯着他手里的书。
“这些都是骗人的玩意儿，你若真想清心寡欲，老朽推荐你练一门功法。”
说着，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封面发黄的线装书，得意道：“喏，玄穹上君天阉心法。
物理、化学阉割皆有伤天和，这本好，直接从灵魂根源斩断欲念，保你修炼一帆风顺，再无半根杂念。
你也是老主顾了，给你打个七折，收你三百三十万，不贵吧！”
一听这数字，孙乙缺顿时深吸口凉气，斜眼嫌恶看向老头。
“不贵！你这话怎说出口的？良心不痛吗？”
“年轻人，别外行！这功法可是稀罕物！
有道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斩欲之法从古至今都延寿功法的重要组成部分。
你看那些高门大派，哪个偷偷摸摸研究点冰心诀之类的心法加到自家镇山功法里。
极端点的直接把‘情’都斩了。
三百三十万，真心不贵！”
老头卖力推销着，他不缺这点钱，但缺乐子。
“你把它买下来，待到一九得九期门穴时修行，那期门乃任脉上一奇穴，最与神魂牵连不清，玄奥异常。
若练此法，说不得能孕出某些神通来。”
孙乙缺根本不为所动，他银行里虽然躺着一千万，但这一千万可是他修到二九一十八的底气。
若都是这般挥霍，一九得九都练不到。
况且他还不想这般年纪就把自己给阉了。
“不买不买，你这老头最是蔫坏，之前让我练一副好身板勾搭富婆，现在又让我切裆自尽，是何居心！”
左冯清听得一愣，眼睛发亮。
他偷敲了眼书店里侧楼梯，见无人，当即上前一步，与老孙挤到一起，满脸八卦着低声道：“当真勾搭上了？”
“与你分说有何好处？”
“啊呀，你我这莫逆忘年交，还要好处，岂有此理！别墨迹，快说与我老头子听听！”
思忖片刻，本就心里压着事儿的孙乙缺干脆将其当成商谈对象，悄然压低嗓音。
一番讲述，刨去体质、功法等不能讲的秘密，孙乙缺稀里糊涂将自己与闫夫人之事道了个大概。
左老头听得眉头时紧时松，面上皱纹更是挤做一团，难以分立。
待他说完，老头兀的喷了吸鼻息，“前言不搭后语，逻辑也有问题，你这语言组织能力真是够呛。”
说吧，他又咂了咂嘴，抽空偷瞄了眼楼梯，正要开口，忽见身后飘过一缕白色裙角。
左冯清吓了一惊，连忙回头，这才发现自己乖孙女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哎呀，我的乖孙，你怎么下来了？”
左玉环没有搭理他，只皱着柳眉，歪着小脑袋，盯着拿着书装认真的孙乙缺。
“你话里话外的女人姓甚名谁？”
“这哪能说！”
“姓左？”
一听这话，左冯清下意识一愣，接着眼眸逐渐瞪大，难以置信看向孙乙缺。
奈何老孙压根不知道左沭洺姓氏，知晓她死鬼丈夫姓闫，她姓沭，撇嘴嗤笑间，表情愣是没有丝毫破绽。
“小姑娘你别瞎猜了，人不姓这个！”
左玉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表情，眉儿紧了又松，最后彻底放平。
“抱歉，是我唐突了。
所以，你欲买斩欲之书，是准备和她断了？”
“看情况吧！”孙乙缺说的模糊，扫了眼手上翻开的情感手册，叹了口气。
“我没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但我觉得我似乎失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平常心，故有此一事。”
“原来如此！”左玉环微微颔首。
“道心常拭，不染尘埃，你有悟性。”
“没这般玄乎，求个心安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