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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显月都快给他鼓掌了，说：“我承认你的故事很吸引人，甚至算得上猎奇，但请从现实出发，不要在你的故事里添加任何奇幻色彩好吗？”
皮达志一脸“我就知道”，拿出手机：“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看看这张照片。”
皮达志打开手机相册，一眼就看见是马戏团的资料截图，团长名字李二毛，然后是一张脸上全是褶皱的女人照片，凸出的嘴部和又薄又厚的嘴唇有些瞩目。
林显月“嘶”了一下：“可能是你刚才让我先入为主了，但你也不能说这种话吧？”
林显月是其他人的嘴替了，其他人显然也是那么想。
皮达志悄悄叹了口气，转头问警察：“您也这么觉得吗？好好用您丰富的阅历分析一下，这是不是一只猴子？”
后面的话听着有些冒犯，但是警察认真端详一段时间，最后犹豫的说：“虽然你说的这种事在近五年不可能发生，但是如果是这种十多年以前总是各地游窜的马戏团应该、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皮达志得到这么个回答也不失望，接着说：“我们先往这个方向思考一下，在排除一只有梦想的猴子成精后成立马戏团这个猜测。
有一个人，或者是一伙人，用不正规的渠道搞来了一群动物，然后把猴子的毛剃光制作一个假团长的身份，那些人躲在猴子后面走南闯北，能是为了什么？”
“那可就多了。”林显月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说：“童六昨晚遇见一个怪人，身上披着动物毛发就像天生如此，不会说话几乎没什么智力，我怀疑他是从小被人采生折割，我本来猜测他是被一些江湖卖艺的人抓去，如果是之前的马戏团就不稀奇了。”
空气在皮达志解释的时候就已经静止了，林显月的话更是添了一份寒冷。
警察声音微哑，拿起对讲机：“兄弟们搜山，我就不信，在现代社会这种现象还能存活，是不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是！”
本来还在不服气的游客被上来的警察全部赶走，佛道交流是彻底没得去了，了无跟着警察走的时候还交代了无所适从的三个和尚：
“佛道研究协会那里我和他们说过了，我这里实在走不开，师兄可以跟警察同志说一声然后他们护送离开，之后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
“等一下！”
了无被人一把叫住，回头，是了悟。
了悟眼神躲闪，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强硬，说：“我还是留下来帮你们做点事吧，事情这么多我不放心师弟你，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了。”
了无有些诧异。
但是不止是他，明慧也从后面站出来，温和的说：“师叔有事，我们坐视不理，就算是去了佛道交流也会被人诟病，不如我们留下来也算是不浪费警力不是吗？”
了然频频点头：“这事可大可小，师弟还年轻，我们留下来吧。”
了无对他们的热心很是意外，尤其有些人的反应更让他怀疑，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
山里备受瞩目的童六一眼就看见老虎身后的猴子，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猴子偷偷看了她一眼，一个眼神就被童六认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