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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了研究空间法则？”
顾长歌突然回头看着楚风问道。
楚风心中一凛，继而有些黯然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殿主果然知道了。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
此刻。
楚风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拱手深深拜道：“回殿主，弟子对空间规则的悟性天赋不佳，所以想要另辟蹊径，试试从空间阵纹方面入手。”
阵纹是天地间规则的具现化。
是截取了某部分天地规则，具现成的“先天道文”，每一种阵纹都对应着某部分的天地规则。
他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自己对空间规则的悟性不佳，难以摸得清，看得见，那就去学习空间阵纹，毕竟空间阵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只要能通过这空间阵纹，反推出空间规则就行。
“不错。”
楚风在回答之后心中原本已经暗淡。
但听到顾长歌说出的这两个字，不由精神一振有些惊愕的抬头。
顾长歌看着楚风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带上了一抹满意：“知道灵活变通，这是一件好事。”
“新招录的这些弟子中，对空间规则悟性不佳的大有人在，但能够如你这般学会变通的，却是少之又少。”
“从空间阵纹来反推，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唰一一”
顾长歌伸手一摊，一枚青色的玉符出现在他手中，他将这枚青色的玉符递给楚风，
“你也不用去阵法殿讨教了。”
“这是我对空间阵纹进行的汇总，你且拿去看看吧。”
嗯？！
楚风闻言一愣。
他下意识的接过玉符探入灵识，一时间无数空间阵纹浮现，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这些空间阵纹包罗万象。
像是亿万繁星和无穷的星点，汇聚在一起，凝聚形成什么东西，消失不见，无形无迹，又在某一刻兀的散开，像是烟花一样绽放而出。
这是……
楚风一时间不由看得痴了。
他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枚玉符的宝贵之处，这枚玉符不单单是记录了空间阵纹，同时也在对这些空间阵纹进行演化。
从空间规则到空间阵纹的演化！
楚风的心砰砰直跳，呼吸都在此刻变得急促了起来，深知这枚玉符的宝贵之处。
“殿主！”
楚风抬头有些激动地看向顾长歌。
不待他说话。
顾长歌便抬手打断了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炼制此物，颇耗了我一些功夫和心力，此物不能说完全给了你，只能说先借给你用用，之后，我会拟定一个名单。”
“到时候你们这些在名单上的人，有需要的可以相互传阅这个东西，每人持有一个周期。”
楚风闻言冷静了不少。
不过他心下依旧有着亢奋，如果说此前他只是自己在盲目摸索，有了这份玉符就有这个明确的方向，其意义不言而喻。
“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便先走了，之前我的那个承诺依旧有效，你们谁第一个悟透了虚空剑道，我便收谁作为亲传。”
“恭送殿主！”
楚风拱手，深深作揖。
待到顾长歌远去楚风挺直腰肢，目光看着顾长歌的背影，瞥了一眼手中的玉符后，心中暗忖。
“外面都在流传殿主太过年轻，自身道途虽说刚猛勇进，但不一定会教授弟子，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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