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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
几个大妖尊脸色不断变化。
顾长歌注意到几人，眼神似乎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其中一个大妖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也没办法了！”
他话音落下。
出乎顾长歌意料的重新变回人形，竟是转头就走了。
其他两个见状。
也变回人形转身离开。
顾长歌看见这一幕有些意外，这几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啸月妖尊也一脸懵逼。
见几个大妖尊似乎真的要离开，它忍不住高声叫住：“你们就这么走了？！”
其中一个大妖尊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回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啸月妖尊，道：“你都已经把这些消息告诉了他，所以我们再来又有什么用？”
“拦住他吗？”
啸月妖尊此刻脑子里，已经是乱成了一团浆糊，几乎是下意识的道：“杀了他，自然就能保守了。”
三个妖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啸月妖尊，随后跑得更快了，几个家伙转身就跑，一溜烟儿的就不见了。
要是打得过，他们早就动手了！
几人很有自知之明，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顾长歌曾经的战绩，此人能以一挑五压得五位大妖尊抬不起头，背后甚至还有一位更可怕的存在，不管如何，也是他们不能招惹的。
此间，虽然他们已经失职。
可再怎么着罪责也不能怪在他们头上，毕竟泄露消息的又不是他们！
金善仁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他也是妖域大陆土生土长的，甚至其中一些人他还见过，那时他对于这些大人物，心中崇敬，只能仰望，而眼下来看……
“和自己也没什么两样嘛。”
金善仁不由在心中嘀咕。
啸月妖尊几乎是瞠目结舌的，看着三个大妖尊头也不回的离开，心里很快就明白了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心中发寒，感觉被算计了。
可能成为这次事件之中，唯一的一个牺牲品。
它僵立在原地，目光呆滞。
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抽取了魂魄，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啧啧啧！”
夜栖神鸦在顾长歌的肩头上啧啧称奇，作为全程见证者，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啸月妖尊有多冤，也知道霄紫云有多狡诈。
顾长歌并未立刻离去。
他依旧待在黑暗森林中，找了一处合适安静的地方，开始盘坐修行参悟黑暗规则。
不知过了多久。
啸月妖尊这才回过神来，见顾长歌坐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没有对自己下手，便知道顾长歌这是在履行“诺言”。
他眼中闪过千百般复杂的情绪。
甚至包括着一些杀意和决然，可在夜栖神鸦幽幽回头，用那一对好似红宝石一般鲜红的眼眸，盯着他的时候，所有的决然都化作了颓丧。
“年轻人，既然我家主上留你一条命，你就好好珍惜吧，兴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呢？”
夜栖神鸦嘶哑的声音在林间回响，颇有些意味深长。
啸月妖尊被夜栖神鸦吸引，他的的目光先是落在夜栖神鸦的身上，眼瞳中突然闪过一抹骇然的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它的视线又重新凝聚到顾长歌身上。
啸月妖尊的心里此刻狂震，眼睛中带着骇然之色。
“你，你为什么还不走？！你深入里面已经激活了一些禁制，北面不日就会有人降临此处。”
他忍不住开口。
顾长歌依旧闭着自己的眼睛，但平静的声音却在林中回荡：“走？我为何要走？此间或许是我悟道突破的好地方。”
悟道突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