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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碑上刻着几个魏碑字体——慈母白玛之墓。
这块儿石碑是当年格桑亲手所刻，后来又托德仁立的碑。
看到石碑，张起棂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颤了颤。
格桑松开拉着张起棂的手，上前几步，用手抚掉石碑上的积雪，说道：“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让她在这里安眠了。”
张起棂抿了抿唇，走到石碑旁蹲下，抬手摸了摸石碑上“白玛”二字，缓缓开口说道：“谢谢。”
格桑摇了摇头，“我也叫了她五年‘阿妈’，就算……只是交易，她对我也有养育之恩。”
格桑话音刚落，一个年迈的喇嘛走了过来。
看到格桑和张起棂，那喇嘛愣了一下，才双手合十，对二人弯腰，“二位贵客，好久不见。”
这喇嘛正是当年德仁身边的那个小喇嘛，如今他也已经和德仁同岁了。
喇嘛带着格桑和张起棂去了那间德仁留给格桑的禅房，喇嘛打开门上的锁，伸手朝格桑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间禅房一直为您留着。”
格桑对着喇嘛微微低头，才抬脚走进了禅房。
虽然这间禅房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了，但房间里却很干净，看得出来，是有人定期打扫。
喇嘛拎着一个茶壶走进禅房，倒了两杯热茶递给格桑和张起棂。
看着容貌没有丝毫变化的二人，喇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无情的岁月却对二位格外偏爱。”
……
在喇嘛庙停留了半天，和喇嘛告别后，格桑和张起棂才离开墨脱，前往玄山。
～～～
一周后，
格桑和张起棂没有在玄山停留，取完东西就直接回了杭州。
格桑和张起棂刚走进吴山居，迎面就走过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看到来人，格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阿宁？”
阿宁朝格桑和张起棂点了点头。
接着，阿宁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走到格桑面前，朝格桑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停顿了一下，阿宁抬眸看着格桑，“我都做到了。”
当年，格桑进张家古楼前，让帕卓转交给了阿宁一张纸条。
那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取而代之。
格桑交给阿宁的任务是让她取代裘德考，继承他的公司、财富和地位。
当年张家古楼行动结束后不久，裘德考就突然暴毙，而阿宁作为裘德考名义上的养女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裘德考的财富和他集团的股份。
后来，阿宁又在玄阁的帮助下，成功地把裘德考的集团变成了她自己的。
格桑勾了勾唇，没有抬手握住阿宁的手，而是直接上前几步，抱住了阿宁。
阿宁没有想到格桑会抱自己，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伸出的手就悬在空中。
格桑身旁的张起棂见状，什么都没说就悄悄地离开了，给格桑和阿宁留出了空间。
格桑拍了拍阿宁的背，“你很棒，做得很好。”
阿宁眼神闪了闪，向来冷静干练的俏脸上难得流露出了几分错愕。
阿宁缓缓收回手，回抱格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格桑松开阿宁，后退了一步，“谢我干什么，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你自己。”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其他的都是靠你自己完成的。”
格桑抬手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如果你不想，谁都帮不了你。”
“同样，只要你想，就算所有人都站在你的对立面，你也一样可以做到。”
“所以，你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
阿宁眼神复杂地打量了格桑许久，才开口说道：“你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