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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沫吸了吸鼻子，勉强收起眼泪，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
“不好意思季先生，让你看笑话。”
季明旭说：“没关系，你没事就行。”
顿了顿，又说：“还有你那个前夫，我觉得他脑子有病，你以后还是少搭理他的好。”
乔沫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嗯，他确实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简单的几句话，成功把乔沫给逗笑了。
季明旭如释重负：“那你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乔沫还想送送他，被季明旭给拒绝了，“外面太冷了，你身体不好，就别出来了。”
林姨也是这么说。
乔沫只好不再勉强自己，但还是站在门外，亲眼看着季明旭上了电梯。
——
萧旭回到车里，狠狠的捶了几下方向盘，发泄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一扭头，看到季明旭正从单元门里出来。
“稍等一下。”
季明旭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喊他的人是乔沫的前夫，此时萧旭正坐在车里。
恰好，就是他最讨厌的那辆迈巴赫——
季明旭来到车前，把手搭在车门上，散漫又随意的问：“找我有事？”
萧旭从车上下来，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早餐？
天已经蒙蒙亮，早餐摊也上班了。
季明旭本来想拒绝，但猜到萧旭可能有话要问，反正他也饿了，索性就答应了下。
一个公司的老总，一个酒吧的老板，挤在一张四方桌上，吃油条喝豆浆。
身上的高定西装，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过两人都没有表现的很拘谨，动作娴熟的像是经常光顾早餐摊，一点架子都没有。
季明旭嘴里慢慢的嚼着油条，一眨不眨的盯着萧旭，看着他把碗里的豆浆一口气喝完。
咋了咋舌，道：“说吧，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简单，不需要拐弯抹角，萧旭把碗放下，眼尾轻挑：“你和沫沫是怎么认识的？”
季明旭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你不记得我了？”
应该记得吗？
萧旭不得不承认，他应该是得了脸盲症，亦或者，大脑会自动忽略那些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人。
看他的表情，季明旭不难猜到他应该是真不记得了
“在M市，就是我救的乔沫，也是我把她送去的医院。”
根据季明旭的描述，萧旭慢慢对他有了点印象，他们之前在M市的医院里确实见过面。
对于乔沫在M市的遭遇，萧旭一直没有机会去问她，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害怕一不小心会伤害到她。
季明旭只是把两人相遇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那天晚上，在一个小巷子里，乔沫被几个流氓欺负，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那群人的手里救了下来。”
直到萧旭回到公司，季明旭说的最后一段话还在他脑海里回荡，“我但凡再犹豫一会儿，乔沫不仅会失了身，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凶多吉少。”
联想起乔沫之前那句：“我出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