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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凯莎的知识宝库作为后盾，炙心的信息在李牧面前就跟完全不设防一样，只用了五秒钟就扫描完炙心的身体数据。
“检索目标：天使。”
“目标是三代天使基因，内置未知计算......”
“正在校对……校正中……”
“目标是三代天使基因，内置次生物引擎，功能未知。”
“当前基因受损程度64%，已失去基本作战能力，威胁指数低。”
次生物引擎这个词还是李牧从炙心口中听说，暗位面已经分析出她体内跟普通天使不一样的就是未知计算装置就是次生物引擎。
天使彦的体内似乎有个跟炙心一样的东西，都是次生物引擎。
李牧想起之前读取彦信息的时候，看到她体内被植入某个引擎的信息，原来那个引擎就是次生物引擎。
能跟虚空引擎相提并论，怪不得能增加战力。
不过次生物引擎又有什么用呢？
“能否解析次生物引擎。”
“需要大量时间，因为次生物引擎不属于超级基因，所以结果未知。”
暗位面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李牧陷入沉思。
次生物引擎炙心没有多说，但是虚空引擎被炙心形容的很恐怖，那颠覆认知的恐怖修改能力真的让李牧既忌惮又渴望。
能跟虚空引擎对抗的次生物引擎肯定也不差，如果能解析它究竟是什么，自己是否也能武装？
“急不得。”李牧摇头暗道。
炙心一直在关注李牧，直到他的眼神发生变化，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李牧这才从次生物引擎这方面回过神，对炙心说道：“你的基因受损超过了50%，光靠能量自行修复是不可能的，只有把你的超级基因重塑才行，而我没有你们天使的超级基因数据，办不到，抱歉。”
“没事，这在我意料之中。”炙心摆手不在意，然后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李牧。
“我更好奇的是你，之前在黑色长城的时候，那恐怖的暗能量是你弄出来的吧？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你能告诉我你的超级基因是怎么强化普通人类的吗？”
我还没问你次生物引擎，你倒是先问上我了。
“为什么这么问？你想解剖研究我？”
“当然不是，只是好奇，我是一名学者，对未知的知识会有些莫名的狂热，特别是你这样从来没有了解过的超级战士。”炙心心中名为好奇的火焰熊熊燃烧。
“我的知识层面能允许我自深刻理解超级基因吗？”
李牧这一反问把炙心的好奇心浇灭。
是啊，知识层次还在核前文明的李牧，怎么可能了解超级基因。
他只是超级基因的武装者，不是研发者。
“也是。”
“比起我的超级基因，葛小伦的反虚空是否该提上日程。”李牧话题一转，扯到了葛小伦的身上。
虚空是修改，反虚空又是什么？
李牧想从炙心对葛小伦的教导中知道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放心，葛小伦的反虚空我已经有头绪了，等我们到洛阳就可以开始学习。”
葛小伦疑惑的转过脑袋，问道：“啥学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车队丝毫不掩饰的行动很快惹来饕餮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