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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星泽抿了抿嘴唇，“对不起。”
说谎被抓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他垂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可怜兮兮的。
齐思乔叹了口气：“抬头，看我。”
沈星泽没动。
她索性坐下来，扳过他的脸，果不其然，这人眼底含着一泡眼泪。
沈星泽睫毛轻颤，泪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打湿了黑色衬衫。
“你不舒服了是不是？”齐思乔问。
得知他有自残倾向之后，齐思乔就查了一些相关资料，在咖啡厅的时候也询问了秦知淮。
对于有心理障碍的人来说，找到一个发泄口可以适当缓解痛苦，当然这种方式是负向的。
一般都比较极端。
沈星泽点了点头：“有点。”
“你还真把自己当小美人鱼了？”齐思乔给他擦了擦眼尾。
“可是我的眼泪不会变成珍珠。”他闷闷道，“它只是水，蛋白质和少量无机盐。”
“会的。”齐思乔摘下腕间的手链，轻轻放在他掌心，“送给你。”
是一串珍珠手链。
沈星泽终于肯抬眼和她对视：“什么意思？”
“你就把这个当成你流的眼泪。”齐思乔把手链给他戴上，“现在它是你的了。”
这条手链设计的很精致，细细长长的一条，男士戴也不会觉得违和。
沈星泽打量着腕间这串和他的个人风格大相径庭的手链，微微勾了下唇。
喜欢。
见他情绪终于好一些了，齐思乔这才继续问：“那你能告诉我，接电话之前你做了什么吗？”
其实她已经几乎猜到了，但她想听这人亲口说。
脓液不挤出来，伤口是无法愈合的。
沈星泽闭了闭眼，随后挽起自己的衬衫袖口给她看：“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纱布显然是新缠上去的。
齐思乔心猝不及防的疼了一下，但还是面不改色道：“这没关系的，但是我觉得有更好的方式缓解。”
她捧起沈星泽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比如，这样你喜欢吗？”
沈星泽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乔乔，你不要因为可怜我，就这么原谅我之前做错的事情。”
如果是那样，他心里只会更难受。
这下轮到齐思乔愣住了，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开口道：“我没有可怜你啊，这也不涉及到原谅。”
她认真道：“你快点好起来，以后我们再谈这些事情，好吗？”
“好。”沈星泽终于点头，随后将她拥入怀中，“乔乔，谢谢你来找我。”
刚才他做了梦，梦里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结果却有一双手拉住了他，把他拽回了现实。
齐思乔偷偷擦了下眼泪，搂住他的腰，声音自然道：“想谢我就配合治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有些后怕，幸好及时过来了。
“别担心。”沈星泽感受得到她的不安，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我跟你保证。”
“你最好是。”齐思乔环在他腰间的胳膊收的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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