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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衣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他个子本来就高，站在车旁边直起身来的时候，整个人有种很自然的挺拔感，不是那种端着的姿态，就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
他回头伸手去扶陶盈盈下车，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棱角分明。
台阶上几个小姑娘互相掐着对方的胳膊，压低声音叫了起来。
“我的天，真人是这样的？”
“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那个侧脸——你们看到没有？”
“我一直以为公司内刊上的照片是修过的，现在看明明是照片拍丑了！”
但紧接着，王宇扶着的那个女人从车里出来了。
陶盈盈下车的时候，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她的目光很安静，不是那种东张西望的打量，而是一种学者式的观察——快速、准确、不动声色。她今天确实穿得很素，浅灰风衣，黑色长裤，平底鞋，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几乎看不出化妆的痕迹。
但她的五官底子太好了，那种好不是靠化妆品堆出来的，是骨头和皮肉之间的比例天然就恰到好处。
她站到王宇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王宇跟她说了句什么，她微微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李慧和谢慧一左一右地站到了陶盈盈身边，落后半个身位。李慧低声跟陶盈盈说了句什么，陶盈盈侧头听着，微微笑了笑。谢慧则保持着安静，目光温和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一切正常。
就这么几个动作，台阶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个是谁？”
“你没看到吗？董事长给她开车门，还扶她下车！李总和谢秘书都站在她旁边！”
“不会吧？董事长结婚了？”
“你不上网的吗？董事长夫人啊！华清大学的教授！”
“啊？教授？就她？”
有个圆脸的小空乘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了下去。她倒不是真对董事长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那种——知道偶像名草有主了，但是真的在自己面前发生的时候，还是有点心碎的感觉。
而且正主的段位高得让人连嫉妒都无从下手。她身边的几个小姐妹的表情也差不多，有人的嘴角从弧度上弯变成了直线，有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得了得了，散了散了。”一个老练一些的空乘拉了拉圆脸姑娘的袖子，“看也看了，该准备飞了。”
圆脸姑娘蔫蔫地跟着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宇正侧身跟陶盈盈说话，他看她的眼神，那种专注和温度，是骗不了人的。
张斌上前一步，对王宇说：“董事长，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到了。”
王宇点了点头，朝那两排人走过去。走在最前面的是飞行部的经理郑国伟，一个飞了二十多年的老机长，头发已经灰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王宇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郑经理，上次集团开安全专题会的时候我听过你的汇报，印象很深。飞行安全靠你们把关。”老郑没料到董事长记得自己，连忙说“董事长放心”，握手的力度很足。
王宇依次握过去。运行控制中心的主任姓林，上次在集团总部汇报航班准点率的时候被王宇问过几个问题，这会儿王宇一开口就叫出了“林主任”，林主任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压不住的意外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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