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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人流熙熙攘攘地从众人身旁经过，无一例外，他们都带着诡异的惊恐面容。
看到阿托表情逐渐难看，锐雯不禁问道：“出什么问题了？”
阿托微微摇头：“我们太急于疏散黎明堡的居民，所以忽略了一个致命因素。”
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瑞兹皱眉道：“还能有什么问题？我们时间不多，到明天中午这里还不一定能撤离完成，自然是越早通知越好。”
阿托叹了口气：“人会在什么时候感到绝望？”
“就冥界这件事来说，是被亡灵大军包围，求生无望，即将迎来死亡的时候。”亚恒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冥界出现了吗？人们正在面临死亡威胁吗？”阿托摇头反问，“死亡是明天黄昏才会发生的事。现在这些人还有机会逃命，围绕在他们身上真正的情绪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仿佛就在嘴边，但众人思索良久，始终不敢确定。
“是恐惧！”锐雯恍然，第一次遭遇卑尔维斯时，她曾和阿托一起受到费德提克恐惧领域的影响，“难不成是稻草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脑海中再度浮现出糟糕的回忆，无论是谁，直面内心深处的恐惧都不好受。
见其他人一脸疑惑，阿托沉声道：“原初恶魔都是某种情绪的化身，我们避免了绝望，但冥界将至，对秘银城的居民来说，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
“伙计们，这次，我们可能要同时面对两个原初恶魔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连一向沉稳的亚恒神色都不禁凝重了许多。
一个绝望之主就让整个世界头疼不已，再加一个还得了？
“哎哟！”
一名年轻女子撞在了锐雯身上，后者浑身肌肉坚硬如铁，疼得前者差点没喘上气。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锐雯刚想上去搀扶，那年轻女子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不顾身体的疼痛连忙爬起，口中一直念叨着“要死了”“我们都活不了”，没有理会锐雯，继续向前跑去。
“果然不正常。”瑞兹随手朝她释放了一道治愈魔法，“恐惧已经填满了他们的精神，如果是恐惧之主在背后推动，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有我们能阻止原初恶魔了。”亚恒毫无退缩之意。
“不能正面和两个原初抗衡。”阿托思绪电转，“稻草人和铁皮人不一样，它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思维很纯粹，只会做一些有利于收割恐惧的行为。”
“而铁皮人原本是人类，就算和原初恶魔融合了，也有很多其他欲望，嗜杀，统御，收藏癖……”
“他们的目标是冲突的，其中一方得吃，另一方只能干瞪眼，我们最好让原初恶魔自己打起来，而且我已经有了个绝佳办法。”
瑞兹叹气道：“有办法就直说吧，我看再过一会，恐惧之主就要率先过来享用美餐了，和绝望之主根本碰不上！”
阿托浑身紧绷起来：“既然已经有两个原初了，那我就让局面更混乱一点！这个想法非常疯狂，我就不信那个长着七条触须的大章鱼不感兴趣！”
“OK，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这里有超有意思的乐子，你就不打算把力量渗透过来搅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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