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死亡之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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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灵们用神识寻找青之启迪时，瑞兹施展传送魔法，和几人一起回到了雄都。

为了攻破巫妖大阵，禁魔城墙硬接了阿托和亚恒的合力一击，形成五百多米长的缺口，城门外到处都是骨骼残渣。

无畏先锋们四散开来，仔细辨认那些牺牲同僚的遗体，被冥界亡灵化后，面容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

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瑞兹眉头紧锁，能够想象这里经历了何等艰难的战斗。

亚恒持刀而立，感应到魔法波动，还以为是冥界又有了动作，发现是阿托等人传送归来，这才收起警惕，打量起紫皮光头法师。

仅一眼，他就发现了对方的不同寻常，在恕瑞玛帝国昌盛时期并不缺少法师，但从没有人像瑞兹这样给他奇异的感觉，不光魔力储备恐怖，身上那些符文都代表掌握了一种派系魔法，而瑞兹身上已经没有空余位置了。

“这位就是你说的强力援军？”亚恒确认般地问道。

“没错，当世法师的顶点，瑞兹先生，某些情况下，还能让整个世界都飞起来。”阿托打趣道。

“你就别抬举我了，一个路过的寻常老头而已。”瑞兹摇了摇头，“所以，我们只能等待莫甘娜的消息，并祈祷冥界最近不要主动出击？”

“是啊，她应该很快就能回来。”阿托望着巨神峰的方向，“主动权在冥界之主手里，我们无从得知他能在哪里派兵，只能寄希望于启迪符文了。”

话音刚落，亚托克斯忽然浮现出虚影，眼神带着一丝暴戾：“好像有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出现了。”

亚恒皱眉道：“我怎么没感觉？奉劝你不要冲动，在死期来临前又制造什么大范围毁灭事件。”

亚托克斯讥讽地笑了一声：“我看这城墙是你和我一起摧毁的啊？破坏是暗裔的本性，别把自己摘出去。”

“哼，这个气味我永远都不会忘，是暮光星灵来了！你早早跑去艾欧尼亚，不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什么，该死的麦伊莎，让我杀她一千遍也不够！”

眼看魔剑又要进入痛骂模式，阿托虽然惊讶于暮光星灵到来，但还是安慰道：“得了吧，我早就告诉过你，麦伊莎两千年前就不再是星灵了，也许早已走到生命的尽头，继承神位的是个小女孩，你还能跟她置气不成？”

“所有暮光星灵都该死！”亚托克斯不依不饶，“她就是狡诈和背叛的化身，封印了我那么多兄弟，所作所为和佐兰妮有什么区别？我要把她肮脏的躯体砍断切开……”

阿托压了压手掌，示意亚恒不要激动，任由亚托克斯口吐芬芳，用各种残忍的字眼描述如何虐杀暮光星灵，让她受尽一切屈辱。

“没事，他骂一会就好了，不会真的做什么。”

亚恒本来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因为亚托克斯仿佛回到了一千年前那副样子，充满疯狂和嗜血。

但阿托、锐雯和瑞兹都没什么表示，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他只得作罢。

“我要把她的肠子扯出来，挂在脖子上勒死……”

几分钟后，亚托克斯闭上了嘴，因为莫甘娜已经传送回来，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在说谁？”莫甘娜有些茫然，她刚回来就被莫名其妙喷了一脸口水。

“这不重要！”亚托克斯现场上演变脸术，“星灵阁下，找到最后一枚世界符文了吗？”

在人生最大的目标面前，他对最讨厌的星灵甚至带上了敬称。

莫甘娜不知道他怎么如此兴奋，简单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亚托克斯酣畅地笑了起来，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笑得无畏先锋们忍不住侧目。

“小东西！”他来到阿托面前，似乎有无数话想说，但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三个字：“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直到这一刻，阿托才感觉到一丝悲凉，鼻头发酸。

起初，他只是为了让暗裔魔剑配合自己冒险说出三个构想，但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终于确定了一条死亡之路时，他竟然想说出一句，不要死。

虽然不是现在就要让瑞兹操控五枚符文执行仪式，但想到未来那天的画面，阿托仰起头，不愿在老东西面前露出悲伤的表情。

“嗡——”

塔罗什没有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悲切的嗡鸣。

锐雯低头望着手中的重戟，符文之刃被佛耶戈击碎后，塔罗什已经陪自己很长时间了，多亏了他，自己才得到远超之前的力量，一直追随在阿托身边。

塔罗什不像亚托克斯那样走极端，但大将军迎来死亡后，他多半也会心灰意冷地离开吧。

亚恒则彻底放下心来，死亡的确是最好的归宿。

“塔罗什，你哭什么？高兴一点！”亚托克斯的情绪高涨不下，“飞升前你可是两米多高的糙汉子，随我征战千年，都没见你掉过一滴泪！这时候反倒感伤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托略微整理心情，长出一口气道：“对了，启迪符文呢？我们马上来预言冥界下一次出现的地点吧。”

莫甘娜伸出空空如也的双手：“符文不是我们几个找到的，我们的神识惊动了天界龙王，暮光星灵恰好在祂身边，是暮光星灵带来了线索。”

“启迪符文位于两个星系之外，暮光星灵已经在全力穿梭空间前往所在地，即便如此也需要好几天时间才能回来。”

阿托和亚托克斯的神情同时一僵。

前者是因为第一次听到这个世界的至高神明，铸星龙王的消息，至于后者，他刚刚还在痛骂暮光星灵不是东西。

“这就是宿命吗？”亚托克斯背着手，皮笑肉不笑地仰望天空。

两千年前，他被暮光星灵设计封入魔剑，而今天，同样是暮光星灵，带来了死亡之路的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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