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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得他吗?”瘦削的男人指着他身后的男子,继续提问。
“在城际轻轨线上……”晴芮感觉这一段记忆像是被硬生生从她脑袋里扯出来一样,然后它们像豆子一样从嘴里喷出去。她震惊地反思着,然后在游泳馆发生的一切都开始冲刷她的大脑。
她重新经历着,她面前突然倒挂着一双苍白的人手,它们从干枯的发丛中垂下来,她想尖叫。然后那个女人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脸被凌乱的头发遮挡住这是她生平见到的最恐怖的景象。
最重要的记忆来了,当凌菲和月玖专注于那个女人的时候,晴芮看到门外一个黑影闪过,这个家伙就是那样站在门口的,像是一瞬间就出现在她眼中。对着她,露出邪魅的笑容。
“哎呦,清司,你怎么还三番两次地去骚扰人家呢?”萧俊曦笑着说,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晴芮恍恍惚惚,看向萧俊曦,以及,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在这样的黑暗之中,他们洁白的肤色,透着一种灰暗和阴森,甚至越看越透出一种鬼怖的幽蓝。
他们的外表那么完美,但是,却夹带着阴冷气息,与浓厚的黑暗交融一体,她的心顿时升到了嗓子眼。
“你是什么?”晴芮对着萧俊曦猛然惊呼,萧俊曦没有理会,而是一脸得意地与那个男人相视一笑。
“跟我们走。”瘦削男人看着她的眼睛说,晴芮的意识再次被这目光锁定,她的身体控制权再次被夺取。
晴芮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只是随着对方的意愿说:“好,我跟你们走。”
不过她还保留了一些思考能力,恐惧带来的兴奋和莫名的疲惫,交织折磨着她。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我这是被下药了吗?
她此刻快要急死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她惹上事了,比新闻里提到的人贩子还要严重多了,她快急哭了,却一点都哭不出来。眼泪被锁在眼眶,好像那些愚蠢的神经故意要它们在她眼中打转却怎么都不肯出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破旧厂房里,萧俊曦在晴芮前面停下,他转过身来说:“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来着,我想让你再问一次。”他的眼睛似乎有魔力一般地看着晴芮。
“我问,你是什么?”晴芮大声说,然后她就开始惊恐了。
“我是恶魔,我们全都是。”萧俊曦笑着说:“你相信恶魔的存在吗?”他一瞬间就消失在晴芮面前,转而出现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你们在开玩笑吗……好吧,现在恶魔不就站在我面前了吗?”晴芮虽然害怕,但是她却涌起一种理智,试图抛开恐惧,竭力保持镇静。
“你不信吗?要感受一下恶魔的獠牙吗?”瘦削男人说着张开嘴,他果然长着一对尖锐的獠牙,并且不断变长。
“不用了谢谢。”晴芮假意摆了摆手,她再不想多看这个男人哪怕一眼了。
假设恶魔存在,假设她看到的是真的,假设她没有被下药……
无论如何,她面对的这一切都很危险,这些人看起来野蛮冷酷,危险无比,而她似乎没有脱身的可能……
“恶魔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萧俊曦不停地在各个角落之间把玩着他的瞬移特技。
“某人还真是喜欢炫耀他华丽的出场啊。”一个女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她关上门说:“这里也并非空无一人,你们干坏事儿不关门的话可是会被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