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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谦拿起茶壶，倒了一杯仰头满饮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步平安往桌上一瞧，好嘛，就剩残羹剩饭了。
余谦给步平安也满上一杯，笑道：“京城也就那样，人多一点，房多一点，贵人多一点，仗势欺人的狗多一点，读书人多一点，虚与委蛇多一点，赚的多一点，花的多一点，一年到头还是剩下那一点，真的是，京城赚钱京城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步平安：“京城有多少豪门贵族，将门世家？”
余谦为难道：“还真不是我愿意细说，实在是细说的话那就太多咯。这么跟你说吧，你在京城里把砖抛到空中，砸到的不是贵族，就是贵族家的。”
步平安点点头，随口打趣道：“进士贡生是书生，伴读侍郎如郎中。”
余谦拍手叫好，笑道：“这话说的好说的妙。”
步平安：“总有那么一些不好惹不能惹的存在吧？说说嘛，当个八卦趣闻听听。”
余谦笑道：“倒真有那么几个家族不好惹，将门司马家族，手握八万边军，家中子弟飞扬跋扈，桀骜不驯，好勇斗狠还异常团结。”
“刑部大佬黑族，不光姓黑，而且手黑心黑，擅长给人罗列罪状，屈打成招，只要栽到他家手上，不死…也是生不如死。”
“礼部大佬沈家，把持朝政多年，嗯…不说也罢，你只要知道不好惹就行。”
步平安：“有没有一个刘家？”
余谦笑道：“户部实权大佬，家主刘井然，家里一个妹妹在宫里做贵人呢。”
步平安：“牛逼啊。”
余谦凑近步平安，神神叨叨的说道：“知道为啥这么多有志青年有去京城混吗？抱对一根大腿，抱紧一根大腿，下放地方那就高枕无忧了。”
步平安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不存在，关系错综复杂，朝中诡谲多变，有利益网，有关系网，有家族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敌可友，却没几人敢真心相待，哪怕抱上了大腿，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被人卖掉。”
余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叹息道：“兄弟说的有道理啊。”
步平安：“你来这里是干嘛的？”
余谦拍了拍胸膛，笑道：“我来这里混饭吃的。对了…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些事啊？”
步平安：“你说说看。”
余谦：“这华夏和济世堂你听过吗？”
步平安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过。”
余谦换了一个位置，坐到步平安身侧，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你可知道他们背后是谁在操控？”
步平安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听说背后是一个气度非凡，丰神俊朗的年轻人。”
余谦：“哦，那岂不是说是修士咯？”
步平安点点头，说道：“法力无边，深不可测。”
余谦叹道：“这世间竟会有如此优秀的人？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步平安摇摇头，自惭形秽道：“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余谦：“真没想到杨天歌杨公子…哎…既生杨，何生余啊。”
步平安…我TMD说的是自己好不好，扯到杨天歌身上干嘛？
步平安：“好像不是他吧。”
余谦认真道：“我特意去偷偷观察过，气息绵长，境界…反正我看不出，而且他父亲确实是当地有名的善人，反正我是钦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