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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在眼前的一幕幕都仿佛在冲刷着苏灵玥的世界观，做梦已经无法诠释眼前的光怪陆离了，简直就是菌子刺身吃多了的既视感。
不过苏灵玥却有有几分相像对方的神只身份了，至少当初在睡梦中的幻想状态，对方直接将她的一生给看透了。
沉寂时的记忆被自己翻看了一遍又一遍，而对方也如同观赏影视一般，将苏灵玥的乃至另外两世的记忆一览无余。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祂比苏灵玥更加了解自己，因为有些记忆是埋藏在识海深处的，梦醒之后未必会记得。
而对方也仿佛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交易者，在刚才的讲述过程中，已将祂的一生完整的流过她的识海，能记住几分不知道，但对方可谓是诚意十足了。
但苏灵玥的心中依旧尚有困惑，眸间的疑惑转变为了询问，转而望向了代表着祂的妖族青年。
“你为何要选择我，难道就不怕再次失败吗？”苏灵玥对着祂询问开口，尽管自己身上的神秘比寻常人多，但这并不能证明些什么。
就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也少有人以为，三条腿的蛤蟆吃了能长生不老或者财源广进，并以此为缘由的主动满世界的去寻找。
听闻了苏灵玥的话之后，对方自然也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
“有没有可能，在你眼中毫无亮点的自己，实际上，已经有人在你身上下注，并且还是四位神只”
祂的声音十分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是石破天惊，听得苏灵玥有些困惑，但下一秒便联想起自己与寻常人的不同。
自己这一路走来，那始终被既定命运盯上，驱之不散的无力感，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身后有四尊神只左右未来吗？
尤其是方才，以自身视角看尽祂的一生之后，这样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也对所谓的因果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那到底是哪位神只这么无聊，直接把它从他变成了她，苏灵玥是怎么也想不出这一点的意义何在？
“那四位神只比之你的实力，又该如何？”苏灵玥思考半晌后，转而看向了祂。
“如果是对比最初的吾，那自然是有些跟脚不济，但现在的话……吾已经在上次押注之中失去了所有，而那四位神只却在天地大变的世界中因祸得福，跻身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
祂的声音显得有些没落，既有被命运所玩弄的不甘，又有对那四位神只难以掩盖的羡慕之意。
而苏灵玥结合对方的记忆，最终得知那四位神只的实力，而能被祂都称之为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么答案已然存在——证道圣人。
在祂的记忆里，无论多么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命运的的拨动下，往往都会面对非自己所想的结局。
而唯有证道圣人，方能摆脱一切因果的束缚，从而不受一切事物的约束。
当初祂的入局原因亦是如此，为了彻底摆脱命运束缚而入局，却因命运的拨弄而输的彻彻底底。
苏灵玥不知道身后的四位神只是如何从棋子转变为棋手的，但从祂那恨天恨地，恨命运的模样上来看的话，那四位的方式显然比祂要更加安全。
但下一秒，苏灵玥立马露出了古怪的眼神，随即看向祂，这样的行为算不算跟风下注呀？
“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是什么？以我现在的状态，与你身后的神只对比，就是棋手与棋子的差距，一但再次失败的话，我将失去一切，而祂们毫无损失”
“但你要明白，圣人之下皆为棋子，甚至我这样的存在一直扮演的，也都是一枚棋子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