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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电影什么时候上映？！你的生日？！还是国庆档？！”
既然电影质量没什么问题，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考虑电影的上映日期了。只是别看《人生如戏》电影的质量非常不错，但要说票房，其实李明真没抱多大希望。
因为就事论事，《人生如戏》能被称作“看点”的东西，还是有些太少了。
刘一菲在电影中各种时尚且漂亮造型，能算一个；
各路明星在电影中的客串演出，也能算一个；
贯穿电影的影视制作和对娱乐圈各种“潜规则”的揭露调侃，勉强能算一个；
然后就剩一个还要等过两年才能证明的女性向电影市场的潜力了。
可问题是，和《你好李焕英》这种展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普通人生活且主题还是母爱这种人人都能感同身受的主题不同，《人生如戏》这种展现娱乐圈女明星生活的故事，往好了说是高大上，但往坏了想就是脱离普通人生活的“矫情”罢了。
所以相比于去国庆档拼一把大概率不会有好成绩的票房，其实李明更倾向把《人生如戏》当做一件“生日礼物”送给刘一菲。
“我生日上映？！那电影票房...”
说实话，刘一菲也想把这部对自己意义非凡的作品放在自己生日当天上映。但在用手机查看了一下日历和那个时间上映的电影后，刘一菲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虽然2019年8月25日正好是一个星期日，但前一天可是会有好莱坞经典IP巨制《速度与激情：特别行动》和周公子这位当下电影圈大花和吴镇宇获奖无数的演技派共同主演的《保持沉默》上映。
如果再加上8月25本身也不是一个热门档期，那么就算刘一菲对电影再有信心，也不敢说《人生如戏》可以在这两部电影的冲击下还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票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电影无论什么时候上映，都能把投资挣回来！”刘一菲搜索信息的时候，李明也跟着看了一眼，自然知道刘一菲现在担心什么。
“只是把投资挣回来？！你之前不是说女性电影市场在逐年扩大吗？！”面对李明这个保守的答案，刚刚还在为电影票房而担心的刘一菲，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李明这话什么意思？！不是说那个贾铃导演的票房动辄就是几十亿嘛！怎么到自己就只能保本了？！
“如果可以，我当然也是希望电影的票房能够越高越好。”
“但是，谁让咱们这部电影严格意义来说是一部市场规模并不是很大的时尚片呢！”
“这么说吧，一部电影能够作为看点的东西越多，能够剪出的预告片也就越多。”
“比如之前的《仙剑》，就可以用大场面、中国风风景、主角爱情和动作戏剪出四个截然不同的预告。”
“但是《人生如戏》，基本就只能剪出以你和谭孙韵不同视角展开的两版预告。”
“所以哪怕加上了女性独立这个元素，电影票房大概率也不会太高。”
“当然，如果利用你来疯狂营销，或许可以对票房有一定抬升。”
“可这就是个‘竭泽而渔’的办法，对你名声会有损伤。”
“所以...咱们不要太看重票房，而是要把目光放在电影口碑和可能获得的奖项上。”
李明之所以会费劲巴拉解释大半天，一是因为不想欺骗刘一菲，二来也是为了能给对这部电影抱有无限期待的刘一菲打打预防针。毕竟老话已经说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而反过来说，如果不报期望，那这失望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不对吧？！那个《穿普拉达的女王》的票房不是挺不错的吗？！”李明的这些说辞非但没能说服刘一菲，反而是让刘一菲想起了李明在开始创作这个项目时举过的那个成功案例。
“《穿普拉达的女王》能够成功，那是因为人家背靠已经成熟的欧美市场和拥有一位获奖无数老戏骨和一位新进当红女演员坐镇。”
“但是《人生如戏》背靠的中国电影市场和演员阵容...”
刘一菲的话音刚刚落地，李明就立马做出了解释。欧美那边充斥着拜金主义的电影市场，都没能出来几部好的时尚片，在中国这个价值观完全不同的电影市场，能够保本，那都已经加上了刘一菲在《仙剑》回了一波血的名气和自己之前积累的口碑。不然...
“我...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个类型不赚钱，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做这个？！”
仔细回想了一下中国电影市场和自己咖位的情况后，刘一菲在不得不认同李明观点的同时，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李明这不假思索的回答无疑证明李明早就清楚时尚片会在中国电影市场的遭遇，那李明当初为什么要把电影定成这个类型呢？！
“一来是因为拥有成功案例且和你适配的女性电影题材比较少。”
“二来可能是因为重生之后就一直在演戏的我，对这个故事具有更深的感悟吧！”
“而且当时我也没想把电影投资搞这么大，本来预计在四千万左右就行了。”
李明所说的第一个理由相对容易理解，从刘一菲参与的轻喜剧《二代妖精》就可以看出，刘一菲压根没什么喜剧天赋，而美女拳击手、美女特工之类的题材，那就更不用说了。前者不适合刘一菲，后者审核非常麻烦。
李明自己都不确定的第二个理由，则是暗含了李明没有明说的目地。那就是想要通过《人生如戏》这个故事，能让刘一菲完全理解到自己自重生之后就一直带着面具生活的复杂心理。
至于电影投资的事情，就和李明所说的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成功追求到了刘一菲，这个电影李明只会搞个四千万的小投资。
“哦！那还是定在国庆档吧。”
短暂的沉默后，刘一菲也是做出了选择。不止是因为国庆档的票房大盘更高，更是因为刘一菲想用厮杀更加激烈的国庆档来检验一下《人生如戏》这部电影在观众眼中的质量。
“行！那就国庆档。”既然刘一菲已经做出了决断，李明也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了。比如今年国庆档的竞争相对较小，比如电影在国庆档上映可以拥有更为充足的宣发时间...
时间飞转，眨眼之间就走进了七月，而电影也是通过一张定档海报宣布了《人生如戏》定档国庆档的消息。可惜也不知道是物料有限还是观众对于电影圈这种用来圈钱的“定情之作”偏见太深，电影只在刘一菲粉丝和电影圈内引起了有限的讨论。
不过等来到八月，等发布了一版以谭孙韵视角展开的预告片和一些电影拍摄的花絮之后，电影终于是靠着刘一菲那各种精致衣着和海量的客串明星，开始在网上获得了一定的关注和讨论。
有人在惊叹李明把刘一菲拍出了花，有人在感慨李明为了刘一菲而邀请客串明星的“不惜血本”，亦有人在讨论电影《人生如戏》那“匪夷所思”的剧情。
因为任谁也没想到，刘一菲当初去金扫帚并说那番“获奖感言”，居然是为了《人生如戏》这部描述自己生活的电影剧情...
怪不得会叫《人生如戏》！原来这是真把生活当做一场戏来对待了啊！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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