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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空想反驳，但当他看到源初清澈的眼睛时，却又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你的弟弟对吗？这和你原本的预期有差别，你弟弟并不是那么有钱，相反，这一切是你的老师joker对你的谎言……”
空叹了叹气，表情十分颓废：
“是啊，当我看到悟的衣服打扮时，我就清楚，我错了，他没有什么钱，但我依旧对你们入梦了，因为我想知道他这些年变成什么样了……我原以为他会和我一样，杀人不眨眼，可没想到，我又错了……”
“当自己奔着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预测时，所有的一切都瓦解掉了，我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杀人的晚上……”
“而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屠了整个村子……”
源初看着空沉默不语，良久，他开口道：
“你不值得惋惜！”
“是啊，我根本不值得有人能原谅我……”
空“呵呵”笑了笑，“我也不配有人能原谅我，我只能继续走下去，在在黑暗里走下去，毕竟我今天这一切，是老师给的，不然我早就死在那条街上了……他说的话，我必须去做……即便……我不想杀悟……”
“所以你选择了另一种，用你的智慧去挑拨我们的队友关系，而不是用你的武力……听到你刚才的故事，我可不觉得你真的没把握用刀子弄死我们……”
“嗯……这算是赌……”
空抬起头，盯着上面，没有天花板，也没有什么灰色，只有无尽的黑暗。
“如果你们真的因为猜忌而散掉的话，那我觉得你们这个队伍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还不如被我弄死，然后我在剖腹谢罪……”
空回过神，重新恢复了之前第一次见面那种凶狠的样子：
“看得出来，你是你们团队的核心。可我这关要是你都过不了，你觉得你们能过到和老师的最终见面吗？”
“joker？可我们已经见到过了啊……”
空皱了皱眉头，疑惑道：
“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了吧，他还跟我们玩个游戏来着……”
源初简单的把当时的情况和空说了一下，但后者听后眉头皱的却更加厉害了。
“有问题，源初……”
“什么问题？”
“你觉得一个心思谨慎的家伙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源初回忆了一下他们第一次遇到joker的时候，再结合他并没有做什么就放他们走了……仔细想想，确实有问题。
“总之，你们下次见面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你们离开，我有预感，他在背后一定在弄个大的！”
空皱着眉头，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那种事情不得我们到了才行嘛，就像你说的那样，要是我们真没在半路上了，就没有必要去担心最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这次空看着源初的表情多了一些惊异：
“看样子这几次梦境循环竟然让你的性格变化这么大？”
源初摇了摇头，露出无所谓的表情，盯着眼前的火光看：
“那些都不重要了，讲了这么半天，我也该回去了，万一外面发生了什么变故可就不好了！”
“哼，真是一点都不想陪我待一会啊……也好，诺，钥匙！”
空将地上燃烧的灯笼递给源初。
“拿着它，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你就可以出去了！”
源初接过灯笼，刚向前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什么，回头对空道：
“那你呢？不和我一起来吗？”
“不了……”
空摇了摇头，“我也快要死在这里了，这一次我算是用了自己全部能力想方设法困住你，既然失败的话，我肯定就会随着梦里我造的那些人的死亡而死亡……即便死不了，我也出不去了……因为啊，这个梦境似乎已经不是梦境了，它是一个世界……一个需要我的能力继续维持的世界……”
源初听后，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商人对这里“半真半假”的评价，感觉有点奇怪。原来这里是空的梦境的异变吗……
‘那你可得好好待着，别让这里崩塌……’
源初对空露出了笑容，随后回身带着火光，向着黑暗深处走去。
空望着逐渐消失的光亮，露出了最后的笑容。
【抱歉源初，故事的开始如果就是一个谎言的话，我希望这个结尾也用一个谎言去圆……】
空的身体逐渐变得清澈，最后彻底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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