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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个成器的徒弟。
华山派的未来仿佛一眼都能看得到头。
你吗的，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华山派呢？
“当然。”
陈钰给予了牢岳充分的理解，拍拍他的肩膀道：“岳先生，我也曾有困窘时刻，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当年韩信也曾受胯下之辱，咱们靠着自己的能力（指开挂），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岳不群听的心中欢喜，心想果然还是同类在一起有共同话题。
表面却云淡风轻道：“陈掌门说的有理，为了对付左冷禅，对付魔教，我岳某的耻辱就不是耻辱。”
“说的好。”
陈钰满意的点了点头：“若非具备弥天大勇之人，决然说不出岳掌门的这番话来。”
岳不群被他一阵恭维，脸色愈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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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既然已经将话挑开，有些事现在不说以后就未必好说。
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道：“陈掌门，岳某有心率领华山派听从陈掌门号令，只是岳某武艺疏松，日后若是再碰上左冷禅那群狼崽子围攻，未必就能落得好，所以...”
想要下半部《辟邪剑谱》？
直说呀。
陈钰微微眯起眼睛，就怕你不想再练下去。
自己还是小瞧了《辟邪剑谱》的成瘾性。
现在的牢岳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喜怒不形于色，失去了伪装的耐心。
岳不群的焦躁跟渴望皆被他看在眼里。
陈钰微笑道：“岳先生可是想要下半部《辟邪剑谱》？”
岳不群没有否认。
“这...可有些难为我了。”
陈钰叹了口气：“辟邪剑法乃我合欢宗立门之本，也是我本人行走天下最大的底牌，就像是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岳先生会将紫霞神功传给外人吗？”
岳不群也知道自己这请求无礼，利益的置换是必要的。
于是开口道：“陈掌门，我愿用《紫霞神功》换取下半部《辟邪剑谱》。”
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紫霞神功》乃是需要长时间修炼的功法，非十数年无法大成。
就算是陈钰得到了这门华山派“顶级”内功，内力储备也不可能很快超过他。
“《紫霞神功》就算了。”
出乎岳不群意料，陈钰居然拒绝了。
只见他摆摆手，笑道：“自始至终我都无意夺取华山派传承，岳掌门要想学下半部《辟邪剑谱》，我可以教你，但是岳先生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陈掌门但说无妨。”岳不群连忙询问道。
却见陈钰看着不远处的宁中则，低声说了几句。
牢岳睁大眼睛，严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但见陈钰一脸认真，终于确认眼前这位合欢宗掌门并未开玩笑。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是已经自宫了么？
岳不群脸色忽明忽暗。
因为练了辟邪剑法的缘故，心中倒也没有觉得羞耻跟愤恨，只是十分的不解。
可眼下并非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不愿意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
为了抵达权力的高位，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不能放弃的。
片刻之后，他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