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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制作一尊中级雕像，起码也得一位传播者供奉与献祭十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江渊将来是有机会拥有一尊属于自己的善悯恶魔的中级雕像的！
这就……
相当离谱。
看到这尊雕像，江渊情不自禁冲着善悯竖起了自己的中指，停顿了一下，这才放在自己眉心。
神情恭敬、虔诚、且狂热。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曹子路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羞愧之色。
他觉得单论对圣神的虔诚和狂热，自己拍马都比不上渊哥！
渊哥，绝对是对圣神最为虔诚和狂热的那一批人。
或许……
这就是为何人家能有机会成为传播者的原因吧？
“善悯。”
两人口中齐齐恭敬喊道。
这才收回了手。
旁边的李老妪见此也停下了脚步等待，等两人行完礼，她看向江渊的目光似乎更为柔和了一些。
点头说：“走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江渊不再停留，继续往里走。
直到走过了安置善悯恶魔雕像的前厅来到后面，眼前这才豁然开朗。
也没有特别的金碧辉煌，但也绝对称得上富丽堂皇。
还有几个佣人正来回穿梭着，往一张餐桌上端着菜。
另一边的客厅里，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头正……
江渊愣了愣，连忙多瞅了几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好吧。
真没看错！！！
只见客厅沙发上！
一个身材魁梧满头白发的老头，嘴里叼着一根儿雪茄抽着。
这不算什么。
关键是，这老头左右手，一边搂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呃，大妈？？？
江渊眨了好几次眼，才确认自己的确没有看错，的确是穿着女仆装的大妈！！！
这两个大妈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
她俩都有一个共同点——
壮实。
是的，壮实！
就是那种提着武器就能上战场杀敌；
穿上围裙就能杀猪；
下田就能一脚把牛踹开，自己扛着木犁就能犁他个十亩地的壮实！
此时。
这俩大妈一脸幸福和娇羞倚靠在这老头怀里，老头一脸得意。
江渊眼皮子直抽抽，直接不看了。
实在是辣眼睛。
实难想象，眼前这位口味独特的老头，竟然就是善悯第三强者曹烈光！
旁边的曹子路一脸生无可恋，犹豫了一下，轻咳一声，还是用很小的声音稍微解释了一下：“呃，其实以前我爷爷不这样……”
“但自从我奶奶在六十岁献祭之后，我爷爷太过于想念她，就找了几个身材差不多的替代……”
他没说完，但江渊已经秒懂了，感叹道：“那你爷爷可真爱你奶奶。”
曹子路哑口无言。
“臭小子，又在给老子编瞎话是不？”
“老子就是单纯的好色，别特么扯那些有的没的！”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
不知何时，那魁梧老头已经扭过头来。
而一双眼睛，正凝视在江渊身上。
上下打量着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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