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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山血海这个词，出了玄幻文的门之后大多都是形容词。毕竟你屠个城也很难堆出一座山，撑死了算个坡。但都是当成形容词用也分个三六九等，而眼下万人死于一处，在用到这个词的场面里也算是死的多的那一档。
没错，万人。哪怕一秒杀一个，也得打上三个小时。当然，眼下死的没那么慢，平均下来一秒五六个还是有的……那也有半个多小时。
就算有认知滤网的干涉，张为丽现在也多少有点想吐。
原来杀多了眼睛真的会干。
若非陈疯子偶尔会甩出一道能够融化尸体的光束，他们怕是早就连动都动不了了。即便如此，那些没有被融化彻底的部分，还有四散凝固的血液，也已经将这里变的寸步难行。
到了这个程度，张为丽怎么都该看出来了。一旦这些被控制之人的数量越过某条线，那就很难说这些人是迷途中无意被困在这里的，大概率是被直接撒网捕获。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恐怕真的要面对一城之人，哪怕剔除老弱病残也不会低于六位数。
很难想象这些人甚至还有机会复活，或许从设计之初，这里就没指望让人去打正面。
但现在……敌人出现的频率竟然真的降低了？
按照先前的推测，万人虽多，但也不至于让这里伤筋动骨。难道是能量不足？操纵这些人或许也是要能量的，不过比起这个，张为丽现在更好奇另一个问题。
这些人先前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
“你说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呢？”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张为人也给面前的墙壁又添了一块砖。
陈疯子杀多少人，这里就会出现多少人。那边杀了过万，他们就打残了过万。虽然那些人在这里还没有得到“猎魔人”这个身份，战斗力并不算强，但这也未必是好事，由于要控制不能打死，这边的战斗难度明显是要比那里更高一点的。
“不是从拍摄场地死过来的吗？”孙承清随口回道，“不过有点奇怪，他们好像不会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刷新。”
这一点倒是确实，要不是孙承清提到，张为人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只要是被他们看着的地方，就不会有人突然出现。而只要挪开了视线，这些人搞不好突然就会刷新到近处。
他突然想到了监控室。
或许……那些监控也算是一种“眼”？它们的存在，是否也是对这些人的一种限制？
到底谁和谁是一边的？
而且他一直觉得不太对劲，太刻意了，这个漩涡暴露的也未免太过简单，就好像是刻意要把他们引出来一样。
这一刻，这一层的剧场里可是没有人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仰天长叹，真是城市套路深啊。这一环套一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奥运会呢。
看了看周围，大概也是时候了。他先前和孙承清说要用这些人堵路，这并非在开玩笑，因为后续无非就是两种结果——没有人继续出现，他们自然可以离开。又或者一直有人出现，就像现在这样……时机其实差不多了，但孙承清刚刚发现的这一点也确实是个问题，必须有人在这里“看”着入口才行。
“你说的对，所以你接着在这里看门吧。”
“啊？”
没等孙承清反应过来，张为人就跳进了漩涡：“我去那边帮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