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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赖子皱着眉头，盯着书上的字，显得有些吃力。
李慕白看着，放慢了步伐。
这个徒弟不是读书的料，但好歹也是他徒儿，他的乖乖徒儿，就算再笨，他也愿意慢慢教。
而厨房里，也是一片火热。
张老大手里拿着菜刀，熟练的切着菜，刀工又快又稳。
张老二蹲在灶台前，时不时的添柴火，火苗蹿得老高，映得他的脸通红。
张老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锅铲，眼睛紧盯着锅里的菜，生怕炒糊了。
张小妹就挤在张玉身边，手里捧着一碗调料，笑着询问，“爹，这个要不要多放点？”
张玉笑着接过调料，“不用太多，适量就好。”
五人有说有笑的，每个人脸上都是笑盈盈的。
很是开心。
张玉看着兄妹四人，眼里也是一片慈爱。
他靠在一旁盯着老三炒菜，时不时的指点一下，别让他把菜炒糊了。
忙完没事的张小妹就站在张玉身边，紧紧靠着他。
很是依赖。
就在张玉刚让老三可以盛出菜时，张小妹开口了。
“爹，我出生的时候，你......很难过嘛。”
张小妹话一出，张老大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张玉。
张玉听到张小妹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
他低头看着紧紧靠在自己身边的张小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唉，小妹，爹当时，跟你三哥一样，所以爹对你冷淡了些，对不起啊。”
厨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灶台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张小妹眼眶已经红了，紧紧抓住张玉的袖子，声音有些哽咽，“爹……”
张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道，“唉，你们的出生，让我很高兴，可是，我的心里又是焦虑的，我不知道怎么对待你们，我很焦虑，这种焦虑让我......”
张玉低着头叹息。
“唉，我好像做错了。”
“不过这些年，但看到你们一个个长大，懂事，我心里就踏实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也就高兴。”
张老大听到这里，眼眶也有些发红，低声道，“爹，这些年……你辛苦了。”
张玉，“......”
唉，多憨厚老实的人啊，辛苦吗，一点也不辛苦。
张老二也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爹，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不让你再这么累了。”
唉，累吗，一点也不累，原主不累，他也不累。
张老三虽然没有说话，但眼里也满是感激，默默的看着张玉，那眼神，看的张玉，“......”
气氛有些凝重了。
张小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扑进张玉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爹，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
张玉轻轻搂住她，声音温柔。
“不会，爹就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这样爹才会好，你们都是爹的好孩子。”
看着感动的兄妹四人，张玉心里暗暗点头。
不错，稳了。
他们之间的亲情，又稳固了不少。
一个家庭就是这样，时不时的也要感化一下，这样他们之间的亲情，才会更加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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