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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章 交易
"；主人，太子丹殿下到访。"；下人匆匆跑来，压低声音禀报。
周明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本想着雁春君之事结束后，太子丹回来找自己。没有想到他却选在这个时间。
"；快请。"；周明整了整衣袖，快步走向前厅。不过对方毕竟是燕国未来王，自己在礼数上必须周到。
刚到前厅便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堂中。太子丹一袭月白长袍，玉冠束发，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他转过身来，目光温润如水。如果只是看相貌，怕谁也猜不出这是罗网堂主。只会想到他是一富家公子。自己虽然多次和其交手，但是也没有看到过其真容。
"；周先生。"；太子丹微微一笑，"；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殿下大驾光临，岂有冒昧之说。"；周明拱手行礼，心中暗自警惕。这位太子殿下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能在燕国明暗势力力之间游刃有余，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太子丹轻抿一口，赞道：“我早闻先生大名，也一直想来拜访。只是朝上之事繁忙，一直没有时间。”
"；殿下谬赞了。理应是我去拜访您，只是怕殿下误会我别有企图。所以一直没有叨扰。"；周明不动声色。
“周先生倒是谨慎，确实有很多商人通过关系。想让我为其在燕国行方便之事。我也非常讨厌这类商人。”
“不过。”燕丹突然话锋一转，“先生既然不想走我的关系。怕来燕国不是为了行商。商人皆为利来，先生却不在乎于此。来燕国怕是别有所图。”
周明心中冷笑，这是一上来就扣自己一顶大帽子。到时候在提出以造纸术相换，自己还要感谢他为自己开脱。
“殿下说笑了，我在燕京半年。所做之事殿下岂会不知，如果真危害到燕国，殿下也不会留我到现在。殿下今日到底为何事而来?”周明直接和燕丹摊牌，要是说游说之术，，自己比不上这些老狐狸。在这样绕下去可能会被套住，索性挑明燕丹目的。
太子丹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先生果然不同凡响。在燕京敢和我这么说话还是第一人。"；
“殿下谬赞了。毕竟也不能让护厂弟兄白死。”周明也看着对方。
燕丹注视他良久，“好好好，先生果然神通广大。怪不得可以请的到道家高人。既然如此不也不再隐瞒，我今日是为了造纸术而来。”
周明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给我。"；太子丹语气温和，"；只是此术关系国计民生，若能推广，必能造福燕国。天下之人都为名利二字。我能给先生名也能给先生利，只要开的出条件。我举燕国之力也会满足先生的要求。"；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就是没有拒绝理由。自己如果不提条件，那就是看不起燕国。提了条件燕丹没能完成，那就是燕丹问题。但是既然提出条件，那就是造纸术是可以交易的。提与不提，造纸术都不能继续保密。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继续保密。
周明沉吟片刻，："；殿下既然开口，周某岂敢不从。只是......"；
"；先生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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