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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通道里面只剩下了云长生和项封椿，他突然开口。
“这是第几次了？”
“我应该给你提供了出去的办法，你为什么不走？”
“你上来就质问我吗？”项封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云长生突然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这样做实在是不值得。”
“但是这件事是我在做吧，值不值得也应该是由我裁定。”项封椿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73次。”
“73次，我亲眼看着你的死亡，还有18次，我甚至没有能够找到你的尸体。”
“最少的一次，我总共只来得及和你说上五句话……他们追的太紧了。”
“你的实力本不应该如此，你为什么总是在离开呢，你触碰到你的时候，永远都是冰冷的，毫无生机的。”
项封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身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之中，他看不见他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很轻地开口：“对不起。”
“我不想要道歉，你从来就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或许你只是在我身上寻找某一个人的身影，但是我只是我。”
“我知道我的想法，我的做法固执，但是我依然不后悔，我会带着你们一起找到离开的道路，这就是我。”
“如果这一次，你也要像是之前那样离开的话，请你自便吧。”项封椿说完之后就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过去。
“反正我们本来就该是对手，只是迫于任务合作，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出去，或许我们会在某一次任务之中，你杀死我，或者我杀死你。”
对手吗？云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或许是吧，毕竟自己是从深渊爬出来的。
但是有些事情他很清楚，那就是他想要，从以前到现在都很清晰。
项封椿的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转身就被有力的拥抱裹挟，云长生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我很抱歉，我让你不开心了。”
“我确实有着事情瞒着你，但是我啊，我是……”云长生后面的话声音太小，他没有听见，他推着他的手臂，实在没好气地开口。
“你突然干嘛！要不是知道是你，我就捅你了。”
“那第92次，我应该是最死得最幸福的一次，顺便让我看看那个。”云长生没个正型地样子，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你也不知道什么叫避讳！”项封椿赶紧去捂他的嘴，但是被他动作弄得身体一颤，捂他的力道也没有很大。
“还有你说哪个？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云长生指腹擦过他的腰，向上摸到他胸口处的结晶位置，确认这些结晶真的是埋在他的血肉之中：“疼吗？”
“还好吧……”随着一次次重启叠加，这些晶体其实已经不只是在他的胸口位置了，但确实那里也是最深的部分，甚至太用力的话，还会有着撕扯皮肉的感觉。
云长生没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眼前的画面似乎和过往重叠，周围的视线逐渐变暗，他看不清了。
只有手上黏腻的血，还有尖锐的晶体，面前的人脸上带着释然的笑，他试图抓住一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不自觉收拢了力道。
直到被一股力道拍到脸上才唤回了他些许思绪。
“所以你摸够了没有，一块晶体有什么好看的？”项封椿看着他走神，却也没有忘记把自己搂紧，直到感觉有点窒息，才忍不住给了对方一下。
